風突然增大,捲揚起地面的沙塵,撲打在崗亭玻璃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轟轟轟!”
原本安靜的機場,突然落下數枚炮彈,整個機場瞬間陷入一片火海。
熊熊烈焰騰空而起,映紅了半邊天空,熾熱的氣浪掀翻了候機棚頂的鐵皮,鐵皮“嘩啦”一聲砸落在地。
緊接著,機場外圍的守衛陣地遭受日軍猛烈攻擊,僅僅不到三個小時,永克岡機場便失守了。
電話線被炸斷,聽筒裡只剩下“嘶嘶”的電流聲。
之後,國軍迅速做出反應,立刻從同古調集一個團,聯合附近彬文那的一個補充團,朝著機場發起進攻,試圖奪回機場。
傳令兵跑過泥濘的道路,濺起的水花打溼了戴師長的褲腳。
畢竟這裡是同古獲取快速支援的唯一通道。
他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望遠鏡,鏡筒冰涼,蒙著一層薄霧。
此時,在距離永克岡機場十多里遠的高山上,王松正透過望遠鏡觀察著機場的狀況。
山風呼嘯,吹得他衣領不斷翻動,髮梢掃過耳際。望遠鏡的金屬外殼沾染著露水,透著絲絲涼意。
“旅長,咱們不幫一把嗎?”陳興懷在王松身旁開口問道。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指節上沾著泥漬。
“沒用。”
王鬆放下望遠鏡,鏡帶在胸前輕輕晃動。他凝視著遠處燃燒的機場,睫毛一動不動。
“制空權已經完全喪失,即便奪回機場,在沒有制空權保障的情況下,又能有多少物資可以補充到同古呢......”
他說話時,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聲音雖不大,但風卻將話語傳得很遠。
“剛才炮擊永克岡機場外圍陣地的火炮,口徑應該是150毫米的重炮。”
陳興懷點點頭,抬手擦去望遠鏡目鏡上凝結的水汽。
“沒錯。”陳興懷應道。
他腰間挎著的駁殼槍皮套邊緣磨損得厲害,露出裡面棕黃色的皮革。
王松看向一旁的炮兵觀察手,問道:“怎麼樣,找到對方的炮兵陣地了嗎?”
觀察手蹲在岩石後面,手指沾著炭粉,正在膝蓋上繪製簡易的方點陣圖。
“找到了!”
一名炮兵觀察手說道,“透過這幾天對日軍炮火的觀察,自從日軍佔領馬奎機場後,他們的重炮陣地就沒變動過!”
他說話時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迅速消散。
“分別在這三個位置!”
。點地個三了出劃上圖地在手察觀兵炮
。響聲的沙沙出發,紙麻過劃筆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