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師......”
戴師長低聲唸叨著，“我們進駐同古差不多十天了，猛虎師和我們前後出發，就算是在深山裡穿插，現在也肯定已經到同古附近了。”
他抽出地圖，平鋪在桌面上，手指順著蜿蜒的等高線緩緩下移，指甲邊緣沾上了一點藍色墨水。
緊接著，戴師長開始在地圖上仔細查詢起來，“猛虎師可有四個主力團，一萬兩千多人，能藏在什麼地方呢......”
他俯身湊近地圖，額角幾乎要觸碰到紙面，鼻尖嗅到油墨與舊紙張混合的微微澀味。
“報！”
就在此時，一個參謀拿著一封電報急匆匆地衝了進來，“捷報，捷報！”
他的軍靴踏碎了一地的燈影，手中的紙頁嘩啦作響。
“什麼捷報？”戴師長好奇地問道。
他直起身，右手拇指不自覺地掐進左手虎口，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是猛虎師送來的捷報！”參謀說道，“猛虎師已經穿插到同古南邊日軍的腹地，並且在半個小時內對日軍的三個重炮陣地發動了突襲！”
電文紙的邊沿微微翹起，他用食指將其壓平，指腹蹭過燙金的印戳。
“結果怎麼樣？”戴師長急切地問道。
要知道日軍的重炮對同古威脅極大，尤其是第200師來得太過匆忙，重炮根本沒能跟上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端起先前那杯水，喝了一口，水已經有些微涼。
“日軍的三個重炮陣地全部被摧毀！”參謀激動地說道，“根據猛虎師傳回的訊息，日軍的重炮聯隊幾乎全軍覆沒！”
窗外雷聲沉悶地滾過，燈光瞬間忽明忽暗了一下。
“好！”
戴師長激動地猛拍面前的桌子，“猛虎師果然沒辜負校長的期望！在中條山時，文康就擅長穿插，沒想到在這兒，依舊能悄無聲息地穿插到日軍後方。”
他手掌落下的瞬間，震得桌上的水杯微微顫動，水面蕩起一圈細細的波紋。
“師長，還有一封猛虎師的電報！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參謀將電報遞到戴師長手中，戴師長看了一會兒後說道，“試一試，一直這樣堅守不是辦法！”
他讀完最後一行字，左手食指抵在紙面上停頓了兩秒，隨後將電文翻轉，背面朝上扣在桌角。
“給598團下達命令，今日運動至永克岡機場外，明日一早發起攻擊！”
他抓起紅鉛筆，在地圖上機場外圍畫下一圈虛線，筆尖用力，紙背透出微微的痕跡。
“另外，讓第一補充團明天繼續進攻！”
“大家都聽好了——這兩個團的行動，都只是佯攻！”
“師座......”參謀長揉了揉臉，嗓音略顯乾澀，“咱們都激戰一整天了，要是還繼續強攻永克岡這個難啃的據點，恐怕會造成大量傷亡，卻難以取得顯著戰果啊......”
”！師虎猛是，著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