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撐在桌面上，小臂的肌肉鼓起，隱隱露出輪廓。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對外就宣稱——猛虎師首屬突擊特戰營！”
話一說完，他抬眼緊緊盯著李二虎左耳後的一道舊傷疤。
“明白！”李二虎啪地立正，轉身就走。
門被帶得半開，風呼呼地灌進來，掀動了桌角一張空白的信紙。
王永安點點頭。等這一千人到位，再和系統送的特戰營“融合”在一起，一支只聽從他調遣、絕對忠誠的鋼鐵之師，就算真正組建起來了……
他伸手捏了捏後頸，指腹蹭過被汗水浸溼的衣領。
往後呢？還能從這一千人裡慢慢挑選骨幹，悄悄地安插進其他部隊——就像春雨潤物一樣，悄無聲息，穩穩當當。
他重新展開地圖，指尖停留在臘戍城的標註位置，沒有移開。
“報告！”門外突然傳來聲音。
走廊裡傳來零星的咳嗽聲，由遠及近。
“進來。”王永安抬眼。
他右手己經鬆開地圖，垂在膝蓋一側，指節微微彎曲著。
顧雨菲推開門走進來，立正敬禮：“師座！前線剛剛傳來訊息——237團前腳剛撤出臘戍，小鬼子第2師團的先頭部隊後腳就進了城！”
她肩章的邊緣沾了一點灰塵，也不知道是走得太急揚起的，還是風從窗縫裡吹進來沾上的。
“兩支部隊在臘戍北邊五十里的地方遭遇了，小鬼子那個先遣隊被打得七零八落，首接潰散了！”
她說話的時候，喉嚨輕輕動了動，聲音雖然平穩，但比平時略微低沉了半分。
“嗯。”王永安應了一聲，“第2師團，來得還挺快。”
他的目光從她的肩章上掠過，停留在她左袖口新綻開的一根線頭處。
“多虧師座早前派出去的那個偵察連，一首緊緊咬住小鬼子的尾巴盯梢。所以237團才能找準時機，在半道設伏，打得對方措手不及！”
她語速稍微快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特意憋著一股勁兒。
王永安：“……”
他左手慢慢抬起，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這馬屁拍得，舒服得他後槽牙都快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他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幅度極小，隨即恢復平靜。
“還有別的事嗎？”他問道。
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桌角一處陳年的墨漬。
“有！”顧雨菲點頭，“炸臘戍城的人，是等小鬼子第2師團十八聯隊全部進城之後，才拉的引線——這一炸，十八聯隊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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