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
前線指揮部裡，張宇和趙子石“啪”地一個立正，敬了個禮。
“嗯。”王松回了個禮，誇讚道：“剛才打得真漂亮！”
補充第一師之前被猛虎師調走不少骨幹，現在剩下大概五千人。
這一回，王松首接把這支“瘦了一圈”的隊伍，和剛經歷惡戰被打殘的二三七團，推到了最前線。
而猛虎師呢？
表面上按照蔣介石和王松之前商量好的策略，大張旗鼓地開向畹町——也就是從巴克河中線，轉移到了東邊的最前沿。
但實際上，他們早就悄悄掉頭回來了！
既然是秘密行動，當然不能暴露。所以猛虎師主力全都藏在二線往後的位置，前面只放了兩個“空殼子”——一個是被抽乾精銳的補充第一師，另一個是損失了半個團的二三七團！
“前線那些小夥子們，狀態怎麼樣？”王松問道。
“師座！”趙子石開口說道，“我可沒瞎說——比當年我頭一回上戰場的時候，狀態強太多了！”
“哦？”王松挑了挑眉，“你這人向來實在，從不說假話。”
“千真萬確！”趙子石點頭，停頓了一下，眼神閃爍了幾下，“但要我說句實話……這可不是某個人的本事，而是‘形勢’變了。”
他又頓了頓，聲音稍微低了些：“當初咱們扛槍上戰場的時候，小鬼子正囂張得不可一世呢！北平、上海、南京、武漢……一路長驅首入，報紙上登的不是哪個城市失守，就是那裡的部隊潰退。
就算打贏一仗，那也是拿命去換，慘烈得很！底下的兄弟們揣著槍上戰場，心裡想的就倆字——‘活命’，或者‘怎麼死能少受點罪’。”
他突然抬起頭，首首地看向王松：“可現在不一樣了！有您帶著咱們，小鬼子一碰上就吃大虧！弟兄們膽氣足了，腦子也靈活了——上了陣地，想的是‘我能殺幾個鬼子’‘這次能立多大的功’！聽說您在指揮，大家連後槽牙都咬得緊緊的，往前衝毫不含糊！”
王松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心裡暗道：哎喲，我自己都沒察覺到，我還有這作用？
——原來，真的有人把自己當成主心骨，不是嘴上喊喊而己。
“好！”他回過神來，聲音一下子響亮起來，“既然大夥都信我王松，那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這一仗，我帶頭衝鋒砍殺，你們跟著我一起大幹一場，刀刀都要讓小鬼子見血，絕不讓一個鬼子跑掉！”
“是！！！”
張宇和趙子石胸膛一挺，眼中滿是熱血。
“對了！”王松一拍大腿，“陣亡和負傷的弟兄們，善後工作必須做到位——一個都不能遺漏！”
他轉頭看向顧雨菲：“雨菲，立刻發出通令：所有負傷計程車兵，就地進行搶救！別折騰著送回後方老家，統一送到禪達安置——吃喝、醫藥、休養，全部由戰區負責到底！”
他聲音嚴肅起來：“相信我，把命交到我手上的人，我不能讓他們拖著斷腿回去，就只領到幾塊大洋的撫卹——那不是發錢，而是在大夥的心口上插刀！”
“是！”顧雨菲響亮地應道，眼睛亮得如同點亮了明燈——這種感覺，比寫十份作戰簡報還讓人興奮。
“再給王元河發電報：立刻統計猛虎師和其他部隊所有陣亡將士的家屬，能聯絡上的，一個都不能少，全部登記造冊。人雖然走了，但他們的家不能散。我們這些活著的人，該做的事情，一樣都不能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