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觀抬頭衝她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
“那你教什麼？”
“我？我不上課，主要管教務這一塊。”
教導主任沒有在他這個笑容裡感受到任何放鬆，甚至更加緊張了，
“排課表、調課、老師請假出勤什麼的都歸我管，做得久了，老師們的底細我也都清楚。”
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
陸知行點了點頭，詢問道：
“那你們學校有性格比較古怪的老師嗎？”
教導主任似乎是在思考，給出了一個十分含糊的答案：
“我們學校的老師性格都挺好的。”
“是嗎？”
“當然了，我們老師和學生的關係也很不錯的。”
姜觀放下筷子，喝了口湯，美滋滋的眯了下眼睛：
“嗯，我還以為當老師的都很有個性呢，我高中那會有個班主任，每天只穿同一件灰外套，半年都不換，也不愛跟人講話，天天上完課就走，後來才知道他老婆沒了，打擊太大變成那樣了。”
說起老師的事情，教導主任明顯好接話了：
“哎，世事無常，有些時候老師也不像表現得那麼無所謂，都是人啊......”
“是啊，都是人。”
姜觀意味深長地接了一句，彷彿跟著她同樣在嘆息，
“我畢業的時候還去看過他呢，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另外幾個人完全插不上話。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教導主任一點點的放鬆下來，露出個輕鬆的笑容：
“沒想到警察同志還有這樣的經歷呢？”
“是啊，我們警察也是人。”
姜觀從善如流的用著她的話，深深嘆口氣之後問道，
“你最近看新聞了嗎？我們就是來調查那個雨夜殺人案的。”
說起來這件事。
耿歸度耳朵瞬間支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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