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聲讓正準備下手的劉敏身體頓了一下。
她猛地扭頭。
看到姜觀的時候愣了下。
眼底翻湧著無數情緒。
“別再殺人了。”
姜觀見王昆的兒子只是摔倒在地上，還活著後猛地鬆口氣。
他嘗試性往前走。
劉敏卻開口了：
“我知道你，你在樓上和小茹說了很多。”
這話讓姜觀一怔，心中略微有些緊張。
畢竟是他沒救回來王茹。
如果劉敏記恨這件事的話，他的確不能出現在這。
不過......這幾天他們一首忙著搜查，還真沒注意到這件事己經被報道出去了。
姜觀不免停住腳步。
“她......最後說了什麼？”
不過讓他驚訝的是，劉敏好像並未表露恨意，而是悲傷地問出這麼一句話。
“她......”
姜觀腦海中劃過無數念頭，被他一一捨棄之後選擇了說實話，
“說我們都是騙子，說你連最後一面都不想見她，說你不喜歡她。”
他每說一個字，劉敏的表情就悲痛一分。
最後痛苦地抱住頭：
“我不是，我沒有......我怎麼會不喜歡小茹，她那麼可愛，那麼聽話......”
姜觀趁機慢慢往前走：
“我知道，我跟她解釋了，說你是因為路上堵車，沒有及時趕到......”
劉敏抽噎一下，有些絕望地搖著頭：
“我只有她了，我只有她了，沒有她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都怪王昆，都怪他，是他害死了我的小茹，都是他！”
姜觀沒有說話。
他距離劉敏只剩下十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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