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歸度表情一僵，聲音都帶著幾分慌亂：
“別動！”
他的聲音太大，嚇得面前的姑娘一抖。
有些不知所措的抬起頭。
姜觀無語的瞥他一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表情垂眼看著面前姑娘，若有所思：
“放這就行，不用你們。”
反正錢已經付了，不泡白不泡。
女人有些茫然，但聽話是她們的第一課，老老實實地退遠兩步。
“你們這生意很好？”
姜觀語氣緩和一些，隨意地和她們搭著話。
與耿歸度比，他算是溫柔那一派的了，負責服務他的姑娘糾結兩秒，輕輕點頭。
“你不用緊張。”
姜觀安撫了一句，舒服的泡著腳，
“不過我們來的時候，可看很多包間都開著門。”
“......一般都是晚上人多。”
女人小聲解釋。
果然是這樣。
心裡瞭然的姜觀點頭，又隨意扯了幾句。
姑娘們原本還有些緊張，但被引導著說了幾句話之後逐漸放鬆起來。
話也變得多了不少。
見差不多了，姜觀這才步入正題：
“我們來之前不久，剛有人來吧？”
負責耿歸度的話更多一些，聽到這話立刻點頭接話：
“是啊，長得不咋樣，想的還挺美，把我們都叫過去，一問價錢又點不起。”
“嗯......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之前都是隻要最便宜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兩個姑娘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索性當成笑話說了出來。
畢竟她們沒事的時候，私下經常會吐槽一些遇到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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