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姜觀是被外面的爭吵聲給吵醒的。
他睜開眼，蹬著天花板緩了兩秒後一偏頭，剛好和同樣迷茫的耿歸度對上視線。
什麼情況？
市局變成菜市場了？
怎麼鬧鬨鬨的？
姜觀揉了揉太陽穴，坐起來。
這地方睡得的確不舒服，起來的時候感覺脖子都有些僵硬了。
慢吞吞站起來後，伸了個懶腰走向門口。
走廊裡己經有換班的同事在走動。
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回來的時候看到陸知行辦公室門開著。
腳步頓了一下，轉身走過去。
剛靠近就聽到說話聲。
姜觀立刻停下腳步。
這可不怪他偷聽，明明是自己不鎖門的。
“隊長，他們一首吵鬧著要我們給個說法......”
“受害者家屬？”
“不止是受害者家屬，附近幾個社群的居民也來了，說晚上都不敢出門，要我們快點抓到兇手，不然就不走了。”
彙報的同事聲音裡都透著疲憊，
“隊長，輿論壓力太大了，一首在催，那群記者們也聽到風聲圍了過來。”
陸知行沒說話。
靠在牆邊的姜觀也能猜到對方現在是個什麼姿態。
面無表情，手指一下下的敲著桌面，這是他思考時的小動作。
“他們在一樓大廳？”
“對，門堵得嚴嚴實實，我們的人都進不來。”
姜觀聽到椅子推動的聲音，站在原地沒動。
甚至還困頓的打了個哈欠。
陸知行從裡面走出來，腳步一頓，偏過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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