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派掌門的確是有些見識,他們很快就察覺到了廣場之上的環境變化,立刻就猜到廣場之上那奇怪的陰風被破去。
他們不知道這些機關暗道到底作何解釋,但卻清楚蕭家有著類似的力量波動,不禁又懷疑衛宇天是蕭家的人。
“走吧,剛才的陰風應該被破去了,我們不會再有危險。”易宗主說道。
話音落下,應宗主便是先行邁出了第一步,他知道弟子們恐怕都已經嚇怕了,自己作為宗主有時候是得身先士卒的。
衛宇天沒有多言,他知道那些人定然會跟在他的後面。
數百人,又是往那廣場集聚而去,這一次果真沒有遭受到任何陰風的襲擊,不過他們小心翼翼,生怕又是毫無察覺的掉入了什麼機關暗道之中。
廣場實在是大,可見當年的雲月山莊是多麼的輝煌,不過一路上都是有著不少的骨骸。
雲月冢之所以長埋於地底,恐怕也是因為奇門遁甲之術的原因,有可能是當年的莊主拼盡最後一口氣,使用奇陣改變山莊所在位置下陷,並以周圍的泥土進行掩蓋,真要是這樣那當年的莊主該是有多麼強大。
衛宇天想到這裡,不禁覺得自己現在擁有的武功,或許在四五百年之前,根本就算不得頂尖的存在。
楚唐國太宗皇帝衛競之師唐靖,便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九鳳真經的強悍程度也是可怕得很,如今已成為了神鳳山莊的立身之本,唐靖便是存在餘四百多年前的人物,當時的武者強悍的存在比現在不知道多了多少。
造成今天這種局面的,便是一百多年前就的一個年輕高手,被中原天下的百國朝舟共同討伐,讓得真正高強的人,心灰意冷,漸漸就演變成了如今的狀況。而那個年輕高手,衛宇天猜測,很可能便是曾經偶然讓自己得到天關玄脈的天下第一。
衛宇天想到雲月冢形成的原因,便是突然想到蒙恬墓可能也是透過這樣的手段,完全深埋於地底,若真是那樣的話,想要找到秦蒙兵書,那真得掘地三尺才行了。
不多時,所有的人都已經穿過了廣場,出現在他們變遷的是無數的房宅,琳琅盲目,鱗次櫛比,其建築特色與現在的沒多少區別,只是富麗堂皇的程度,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而且哪怕拿出其中的某一樣東西,也都是古董,在市場上絕對能賣一個好價錢,這也難怪一口出堆積如山的屍海,人為財死,那些骨骸的主人,恐怕也是想到從中隨便拿出一樣,就會發財吧。
但是,即便來到了這些建築的十丈之外,看著這些建築,想著裡面的古董流口水,想要得到那都是不太容易的事情,因為他們已經察覺到,每一座建築都是被一股與之前他們遇見的神秘力量類似的力量籠罩,便都紛紛看向了最前方的衛宇天。
衛宇天顯然是注意到了所有人灼熱的目光,但是他卻並不想要去將這些奇陣破解,他很清楚這些人若真進去了,那麼雲月山莊的一切恐怕都會遭到破壞,這一點是蕭家人不願意看到的。
“各位師兄及掌門,這些房屋上面的力量,在下破解不了。”
這麼說,便是希望這些人不要指望自己,也不要去想裡面的財物,之前那些奇門遁甲的力量,已經讓這些人見識過了,想來應該不會再冒著生命危險去了吧,不過這也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
話音剛剛落下,祭火幫的幫主便是開頭說道:“你是我祭火幫的弟子,我命令你將那神秘的力量破去。”
衛宇天無奈的擺了擺手,亦是無奈的說道:“幫主不要為難弟子,弟子是真的無法破解,就算是殺了我,我也沒有辦法。”
這話可是激怒了祭火幫的這位幫主,自己幫內的弟子,當著這麼多門派的面,如此回絕了他,不禁讓她頓有丟了面子的感覺,即便是真的不會,也要表現的唯唯諾諾,維護他這個掌門的尊嚴。
“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祭火幫幫主立刻釋放出強大的內力,都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這時,易宗主卻阻攔道:“冷幫主,這麼一個懂得機關暗道的弟子,你不要我們應天宗可要了哦。再說,我們還要繼續探尋,沒有這個弟子,恐怕是寸步難行,要管教的話,等出了雲月冢之後再說吧。”
祭火幫冷幫主這才收起了自己的內力,雖然面子仍然沒有挽回,但他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卻是在冷幫主釋放出強大內力的時候,所有的掌門都是看到衛宇天面不改色,淡定得完全不像是一個武功極低的弟子,雖然沒有表現得強勢,卻顯得深不可測。
“多謝易宗主替弟子解圍。”衛宇天說道。
不過,這話一齣,倒是讓得所有掌門都是雙眼微眯,他們都是透出一絲不友好的氣息,衛宇天完全不知道是何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