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罪就好,但還好殺人之罪並沒有成型。誣陷朝舟大員論罪當誅,你身為刑部尚書,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但是念在你這麼多年為刑部,為甘蘭國做出貢獻的功績上,朕免你一死,直接行刑三十大板,然後關入天牢三十年,你可心服?”
皇帝也還算仁至義盡了,鍾林的確有些本事,做了一些貢獻,但是國家法度不能枉顧,必須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鍾林處理了,一是震懾那些貪贓枉法之輩,二是讓人知道他也是以為仁德之君,當然這裡主要是做給神秘的瘋神看的。
衛宇天始終沒有現身,他沒有要與甘蘭國皇帝見面的意思,只要讓對方知道他的存在就行,也是讓皇帝堅信現在這個國家走得這條路是正確的,不至於將來會因為天下形勢的改變,而不再相信於他這個瘋神。
接下來,那個年輕的侯爺,便成了朝堂之上的反派,皇帝讓其擔任刑部尚書之職,再次讓朝堂成為了渾水。
這件事情解決起來很是順利,原本打算在甘蘭國學習的,但是聽了任智的話,他便決定就此離去,先找到餘九凰與川河國皇帝見面,談論什麼是帝王之道。
任文通沒有挽留,他似乎已經知道了衛宇天的身份,雖然只是猜測,而且他相信,皇帝也已經知道,只是應該沒有正式見過一次面而已。
衛宇天施展輕功,往川河國而去,川河國與甘蘭國相隔很近,中間也沒有任何的戰爭,因此衛宇天並沒有花時間在止戈之上。
距離上一次與餘九凰見面,也有一段時間了,他也不知道現在餘九凰的情況,只希望餘九凰能夠平安。
川河國此事也有著戰事,乃是直接和同鹿國對上了。同鹿國放棄了與晉南國糾纏,轉而與川河國大戰。
餘九凰坐鎮中軍,負責一切調兵遣將,大將軍餘峰成反而成了她的參謀,這也是有意培養餘九凰的整體統帥之能,餘九凰的表現,也確實得到了不少的表揚,非常有大將軍的風采,只是因為是女將,所以就連皇上都有所顧慮。
處在前線的,乃是秦將軍、黃將軍、褚將軍等人,他們都是能征善戰之輩,同鹿國常年征戰,大將軍李戰魁更是強悍的不可一世,沒有任何一個將軍敢跟他硬碰硬,所以幾乎川河軍都是採用戰術取勝。
但李戰魁的統帥之能,也是想當出色,因此兩軍交戰也各有勝負,總體來說川河軍還吃了一點小虧,不過卻並沒有讓出寸土之地,甚至她們認為這點小虧是成長過程中必要的傷害,他們比之同鹿國戰場上的驍勇,還是有一些經驗不足,所以經過這些小虧,他們只會變得更加強大,整體的戰力也會不斷的攀升。
衛宇天來到川河大營,沒有見到餘九凰與餘峰成,卻是見到了已經又老了一截的川河軍魂何將軍。
“何老將軍,可還記得晚輩?”衛宇天突然出現在何將軍的面前說道。
“嘿呀,小兔崽子,你咋出現了呢?一別多年,還能記得我這把老骨頭,不容易啊。話說,你是怎麼記得我的,難道當年你是裝瘋賣傻?”何將軍說話,可從來不會客氣,甭管你是瘋神還是誰。
“小子怎麼敢忘了何老將軍,當年頭腦的確有些混沌,現在頭腦稍稍正常了,於是馬不停蹄的就來看您老人家了。”衛宇天笑嘻嘻的說道,不過他也感覺到奇怪,問道:“何老將軍,我現在易容了,你又怎麼認出是我的?”
何老將軍笑了笑,故作神秘,說道:“忘了我有超能力嗎?你身上微微的波動,都能被我察覺到,你不管變成什麼模樣,我都能認得出來,除非你化成了灰,哈哈哈......”
“不過,你這易容,好像並非用的人皮面具吧,是怎麼辦辦到的,趕緊教教老夫,老夫給你磕頭拜師。”
衛宇天哪敢受得起何將軍拜師啊,趕緊說道:“何老將軍,我這易容之法,需要更改肌肉結構與位置,實在疼得很。”
說著,他便是將自己的容貌,當著何將軍的面,慢慢的恢復到原來的樣子,這麼長時間,他的臉部肌肉幾乎已經定型,但是他還記得這些肌肉當初的位置,然後用內力將肌肉移動到當初的位置,並用內力將之撐著,時間長了也就又恢復了。
“我天,小兔崽子,這樣子的易容,我這老人家可不敢學。”何將軍感嘆道。
“何將軍還是這麼愛學,永遠停不下來。”衛宇天說道。
“小友前來找我,該不會真的只是為了敘舊吧?”何將軍質疑道。
衛宇天點了點頭,說道:“不是為了敘舊,還能是什麼?”
何將軍白了衛宇天一眼,說道:“小兔崽子,你還要讓九凰那丫頭等到什麼時候,這天下一統的大業,不知道還要等到多少年,等到那個時候,黃花兒菜都涼了。”
“何老將軍,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解釋,我也知道九凰對我的情誼,只是我總覺得若他嫁給了我,將來她會因為是我的夫人,而惹來大麻煩。”衛宇天實在擔心自己的真實身份,一旦公開,那引起的軒然大波,必然會累及到親人。
何將軍聽完,表情立刻就嚴肅起來,因為以他的洞察力,立刻就感受那那種憂愁的情緒,這種情緒是非常的真,由此他不得不懷疑,衛宇天真實的身份,恐怕才是造成大禍的原因,畢竟在他的眼睛裡,衛宇天唯一的秘密,便是那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