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神大人,不知我這麼處置,還算公允否?”易宗主施禮道。
“公不公允並非貧道鎖了算,不過看蕭家主這個最大的受害者,都很滿意你的做法,那想必大家也都滿意。”衛宇天說道。
魔天崖等宗門,見得應天宗、地煞門都已經接受了懲罰,而瘋神又沒有要懲罰他們的意思,便是也覺得心中有愧,魔天崖崖主則站起身來,說道:“我魔天崖在這件事情上,也並非沒有過錯,在這裡也想蕭家及各宗門賠禮道歉,將來若有差遣的地方,但請吩咐。”
緊接著萬靈會、戒僧寨、祭火幫、霄洞府都是連連表態,才終於是將事情完滿解決了。
衛宇天將秦蒙兵書交到蕭家主的手上,蕭家主便才將之又交給了秦傳月,七七四十九日之後,才將之歸還。
至於秦蒙兵書的內容,衛宇天早已經看完了,以後代為傳給有德明君,那就是了。
秦傳月帶著沙狂的屍體,回到飛鷹幫,痛哭流涕半日,仍是不止,飛鷹幫上下除了秦傳月都是披麻戴孝,處在一片悲痛之中,幾日之後,將之埋在了飛鷹幫後山之上。
秦傳月並沒有回到他祖輩所呆的地方,而是直接將祖輩的排位擺在飛鷹幫靈堂,將秦蒙兵書獻祭在上,然後守孝四十九天,這才算做告慰了先祖。
衛宇天到蕭家,與蕭鶴峰再是敘舊了一番,並將自己在奇門遁甲方面的見解進行了一次交流,還幫助其再度掌控蕭家的護家大陣,這才離開了蕭家。
衛宇天一邊在百姓中間遊走,一邊是領略各種各樣的文化特色,並將其融入到自己的見識智慧之中,他欠缺的便是智慧。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時間,他都沒再遇見什麼大的事情,轉而向甘蘭國而去,甘蘭國正在與青河國大戰,兩國之間原本並沒有什麼矛盾,據說引起這場大戰的,乃是原本生意上的往來,但實際上都只是需要一個開戰的藉口罷了。
甘蘭國與湘沐國、川河國等國聯盟,實力強勁,擁有三十萬大軍。青河國不遑多讓,其實力同樣強大,長久以來它都是中原通向西部域外國的必經之地,因此商業非常的發達,可以說是富得流油,招兵買馬什麼的,那都輕鬆得很。
甘蘭國中也是集聚不少少數民族,但是卻與中原的漢族有著密切的來往和情誼,因此也是在幫忙守住疆土。
這一日,衛宇天來到了蘇干城外的一個小鎮,碰巧遇見了正要通往甘蘭國的商隊,商隊共有三十多號人,貨物足有慢慢十車,其中有很多域外販賣進中原的奇花異果,也有著許多的糧食、礦藏。
“奇怪,甘蘭國正在經受戰亂,誰還有心思享受,買一些奇花異草呢?”衛宇天心中頗為好奇。
但那些商人明顯就不是域外族人,看其手腳行動,明顯是長期在外的商人才有的,比士兵少了一份孔武,比普通人多了一些力道,而且各個都身懷武功。
於是他便走了上去,對帶頭之人問道:“這位英雄,貧道楚敬天,不知這些貨物你們可是送往甘蘭國銷售?”
“在下胡二,道長有禮了。這些東西並非是要銷售的貨物,我們是走鏢的鏢行,收了僱主銀兩,要將這一大批貨物運送至甘蘭城。”帶頭之人胡二說道,他沒有說僱主是誰,下家是誰,算是職業操守。但表明自己是鏢行,一來是招攬生意的宣傳,而來是擔心被劫鏢,所以用鏢行的職業來嚇唬來者。
“原來如此,貧道也要去甘蘭城,不如同行吧。”衛宇天說道。
“這,道長,並非我等防範著你,我們丟了這些貨,那可是賠不起的,道長的身份......”胡二說道。
衛宇天不懂鏢行的規矩,但也明顯知道自己的這項要求,有些不太妥。
“那冒昧打擾了,英雄請!”衛宇天說道。
胡二施禮,便是轉身離開了,其餘三十人也都是連連施禮,鏢行行走江湖,靠的就是江湖禮節,和遵規守紀。來到他人的地盤,不能夠惹禍,多一份禮貌,便會少得罪一個人。
衛宇天覺得這趟鏢似乎有些問題,便是悄悄的跟著。
剛剛來到蘇干城城郊,便是有一夥劫匪出現,這些劫匪明顯不是小門小戶出身,穿著打扮都是整齊劃一,而且受了嚴酷的訓練,比軍營中計程車兵似乎都還要強悍許多。
“交出貨物,然後趕緊滾蛋。”一名劫匪說道,他蒙著面,無人知道他的真實容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