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江湖遊士舒凌,剛才見你一看見我師父,便兩眼放光,你們可曾是認識?”
舒凌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自己與衛宇天的關係,所以就只好以師徒身份示人,自己本就是敬仰瘋神才選擇遊歷江湖,如此稱呼倒也說得過去。
“原來是舒少俠,久仰久仰,我的確與思沐相識,並且因為他的出現,還制止了我與洪黎國之間的一場戰爭,雖然本來我方還佔有優勢,但我卻沒有要責怪思沐的意思,他要是坐鎮我們金珠國,那我金珠國定然是所向披靡。不過,剛才你說他是瘋神?可是那個止戈的瘋神?”黃勝客氣了幾句,實際上對舒凌完全不認識,但看在衛宇天的面子上,還是這般說了,但對於瘋神之名,他也是聽說過的。
衛宇天可不知道自己制止了一場戰爭,他那時恢復意識時,兩軍便已經沒有爭鬥了。
舒凌看了看滿臉無辜的衛宇天,便知道可能事情是真的。
“真是止戈的瘋神。”舒凌回答道。
黃勝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當初遇到這位有如神人般的存在就是那傳說中的瘋神,難怪剛剛一齣現,便直接破壞了他們與洪黎國的戰爭。
等再寒暄了幾句,舒凌便進入了主題。
“聽說黃大將軍是錢伯的女婿,而且說來很巧,是您親自帶兵前去查抄錢家時,看上的我錢家的姐姐?”舒凌倒也是自來熟,一來就是沾親帶故的,錢姓老者也沒反對。
這時黃勝頭腦飛速轉動,不知道考慮著什麼,一會兒憂,一會兒喜。
於是他便先讓下人將錢姓老者,也就是他的老丈人帶離了會客廳,錢姓老者倒也識趣,跟著下人就去與自己的老伴兒相見。
等錢姓老者走了之後,黃勝才開口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實不相瞞,錢家兒子曾是我手底下的一員強將,但卻做了洪黎國的走狗,盜取我金珠國佈防圖,我這才帶人抄了錢家,卻沒成想促就了一場姻緣。”
舒凌聽得這話,連連點頭,不過他卻並不相信黃勝的話。
“真是恭喜了!”我二人既已將錢伯送到,也該就此離開,希望你好好待錢伯一家,否則瘋神之威我相信你是見識過的。
衛宇天畢竟阻止過黃勝的一場戰爭,舒凌自然能猜到黃勝看見過衛宇天施展武功。
黃勝聽得此話有些急了,說道:“這麼急著走幹什麼,瘋神駕臨怎麼也要好好洗洗塵嘛,再說了我還想請你好好勸勸你師父,讓他坐鎮我金珠國,明日便有一場與洪黎國的戰鬥,有瘋神坐鎮,我金珠國必定橫掃敵軍。”
舒凌就想聽到黃勝說這話,這樣才能真真實實的碰碰錢伯的兒子錢宏駿。
之後,黃勝親自帶著衛宇天與舒凌到了將軍府最好的客房安住,並再次強調讓舒凌勸說瘋神坐鎮,還給出了非常優厚的待遇。
舒凌頷首應付,黃勝也不好死皮賴臉。
“思沐,你能不能以內力檢視一下錢伯現在的位置,以及聽聽黃勝現在在說些什麼。”舒凌對衛宇天說道。
錢伯與黃勝的氣息衛宇天非常清楚,所以要探尋起來並不困難。
衛宇天點了點頭,然後便直接釋放出一般武者完全無法察覺的內力,並且雙耳全部開啟,無數嘈雜的聲音立刻灌入了他的耳中。
片刻之後,衛宇天說道:“錢伯在後面很遠的地方,裡面還有一個老婆婆,但是兩人都在哭哭啼啼很傷心,思沐都想哭了。”
舒凌趕緊安慰道:“不用哭,我們這次來就是要把他們徹底解放出去。那黃勝說了什麼?”
衛宇天倒也很好哄,立刻迴歸了原本的情緒,便回答道:“黃勝說他想要利用瘋神打敗洪黎國,要利用錢伯與他的家人逼錢宏駿就犯,還罵錢伯一家人愚蠢。”
聽得衛宇天這麼說,舒凌立馬覺得自己沒有來錯。
但是就戰爭而言哪有什麼對錯,黃勝這麼做雖然是有一些小人行徑,但卻是為了贏得戰爭,對於舒凌而言他與衛宇天絕不會去左右一場戰爭的勝負,可是利用戰爭之外的百姓來達到戰爭勝利的目的,確實又太過可恥。
舒凌相信,只要瘋神在這裡,這場戰爭就打不起來,錢家無辜之人,也定會安然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