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凌帶著金舒雅趕到,現場的所有人都已經全部動彈不得。
現場沒有死任何一人,也沒有什麼慘叫之聲,衛宇天是憑藉殺伐之氣來判斷的。
因為有樹木和山體的阻擋,衛宇天其實並沒有看見打鬥的具體情況。
“思沐,沒事吧!”舒凌擔憂的問道,生怕因為慘叫之聲或者殺伐之氣,讓衛宇天有個什麼特殊的反應。
“他們打架,還打得很兇。”衛宇天乖巧的說道。
金舒雅沒聽過封神說話,這第一次聽,還真是一下子讓她驚訝不已,這與小孩子的語氣幾乎沒什麼區別,不過卻又不敢表現出什麼不尊重。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管我們九山堂的事。”被定住的一箇中年男人惡狠狠的說道,竟仍舊洩露出完全沒有絲毫收斂的殺伐之氣。
衛宇天可不喜歡這樣的氣息,就只見得他直接抬手一揮,那說話的中年男人,便猶如受到了針扎,身上那些主管氣息的穴道就被全部封死。
那中年男人,頓時覺得體內氣息不暢,胸中極為憋悶,卻無論如何也釋放不出,這才意識到眼前之人是個匪夷所思的高人,自己武功還算不錯,卻被別人抬手一揮便沒了脾氣。
果不其然,衛宇天這一手竟然不是單純的將氣息給別人阻塞了,而且還是透過穴道對臟器的影響,直接讓得中年男人的肝火降了下來。
這一手,就連衛宇天本人之前也從來沒有運用過,不過現在用來卻是水到渠成。
這應該不是衛宇天才學到的技能,而是當初衛宇天還未瘋癲時,田鬼手在在他身上行針之時,無意中學會的,以至於現在他的潛意識直接讓他一下子發揮出來,就如同現在的衛宇天不知道自己武功從何而來是一個道理。
“瘋神在此,竟然還敢如此囂張!”舒凌隨時隨地都把瘋神二字掛在嘴邊,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不過有時候名聲就是好用,舒凌自然也是知道的。
“原來是傳說中的瘋神,怪不得如此厲害。剛才瘋神突然駕臨,我等沒有反應過來,還請瘋神不要責怪。”那中年男子冷靜下來之後,倒也客氣起來,也不知道是真聽說過瘋神之名還是有意客套。
“你們為何在這裡大打出手?”舒凌繼續問道,沒有要讓別人套近乎的意思。
“在下黃龍幫霍真,黃龍幫與九山堂素有恩怨,今日我獨自出來辦事,卻遇見了九山堂的人,所以才打了起來。”被圍攻的那人一副誠懇的樣子說道。
九山堂的人沒有反對,那看來事情確實是這樣。
江湖恩怨隨處可見,舒凌也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仔細觀察了兩方所有人的穿著與打鬥的痕跡之後,他突然發現剛才的話似乎有什麼問題。
“看你們打鬥的場面,倒是破壞力極大呀,各種招式都有。不過明顯攻方和守方都是雜亂無章,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霍真一個人抵抗這麼多人,竟然有好幾處為守方的痕跡,難道霍真你能有分身之術?”
舒凌這邊言論,頓時讓現場所有武者都是心中一慌,不過旋即又淡定起來,因為眼前這些人跟他們半點關係都沒有,即便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
察言觀色,對行走江湖的人而言,是一套基本功,否則很難在江湖中走下去。
舒凌敏銳的發現,自己剛才所言,的確讓得這些人有些異樣。
“從打鬥上的痕跡與你們武器上的痕跡一做對比,就不難發現大多的新痕跡不是武器與武器之間碰撞而成,而是武器在地面滑動造成的。所以我斷定,你們是故意在這裡假裝打鬥,做給潛藏在什麼地方的他人看的。”
舒凌分析結束,霍真等人都是一臉的佩服,眼前的年輕人看起來並不是很大,卻心思細膩到這種程度。
金舒雅也是暗自叫絕,對舒凌的愛慕之情在不斷升溫,自己幻想的英雄形象,越來越真實,越來越實際,不是如黃勝那般根本就觸及不到。
“少俠真實好眼力,剛才我說話可能重了些,不過勸各位不要插手九山堂的事,也是出於一片好心。剛才瘋神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的確強大至極,但是九山堂的背後,也是有這樣的存在,若是惹惱了那位存在,恐怕瘋神也只有被殺的份兒。”
最開始說話的中年男子,眉頭緊皺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