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傑坐下有四大金剛,均是力能扛鼎的猛將,他們對韓世傑唯命是從,受到韓世傑的薰陶,也是行事低調得很,海靖國內甚至連一些當朝官員都不知道這四人的存在。
同鹿國大將軍李戰魁與韓世傑乃是同門師兄弟,李戰魁威名遠揚,前楚唐帝國十大禁軍首領之首的郭將軍死後,李戰魁便被認為是百國中最驍勇善戰的猛將。
但世人不知,身為李戰魁師弟的韓世傑可並不比李戰魁弱,兩人互不相讓,兩人沒有出山時,大戰三天三夜,也完全沒有分出高下,只能就此作罷。
不同的是,李戰魁生性張揚,視天下英雄於無物,韓世傑低調,為人也謙遜。
這次韓世傑親率十萬精兵前來,海靖國滿朝文武,無不對這場戰爭充滿了期待,所以在韓世傑心裡,這是一場輸不起的戰爭,否則回去根本無顏面對海靖國上下對他的推崇。
聽到說有一位如神人般的存在,兩掌之下,便直接讓上千人喪失了幾近殞命,韓世傑哪還坐得住,便趕緊派出斥候、細作,非要將這個神人的來歷探明,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之後,韓世傑又緊急召開了將軍會議,想想那攻打樊花城之策,但那四大金剛卻是並未出現,他們只是負責打殺的猛將而已。
此間正是韓世傑的軍帳之中。
“剛剛得到情報,川河軍已經奪回了樊花城周圍的幾座山峰,我們的計劃已經破產。”韓世傑看了看坐在自己下方的幾位先鋒、副將以及軍師說道。
眾人聽了,也沒有露出絲毫驚訝之色,因為他們早已經在前來攻打川河國之前,便已經調查過餘峰成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再去爭奪山峰,恐怕已經失去意義了,這種事只能一不能再,只能想想別的辦法。”左先鋒胡天亮說道。
“我們如今只剩下兩條路,第一條路便是主動進攻,無非就是拼兩邊誰的戰士更為強悍,第二條路調動川河軍出城,與我們展開戰鬥,我們再施以戰陣計謀,將他們打敗。”右先鋒王鍾意氣風發的喊道,那語氣之中有濃濃的戰意。
韓世傑聽後,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軍師喬明陽,搖了搖手中的蒲扇,緩緩的說道:“此事沒那麼簡單,關鍵還有一個神秘的高手,這個高手恐怕就是大將軍也難以與之匹敵,你們需思慮周全之後再說。”
這話一齣,可讓王鐘不高興了,便大聲說道:“喬軍師,你好歹是個軍師,只會說這種沒用的話嗎,我們都得知了那高人的情報,用得著你在這裡神神在在的重複?你要真善計謀,那就說幾個出來,也讓大家夥兒佩服佩服。”
眾將軍也都是面無表情的看向喬明陽,韓世傑也沒有開口護護喬明陽,仍舊是一言不發的等著眾位將軍發言。
喬明陽不以為意,然後站起身來,在軍帳中來回跺腳,頭腦中不停的在思考。
眾將軍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喬明陽,眼睛來來回回的往復了不知道多少遍。
“喬軍師,你要想不出來,那就別在這裡晃來晃去,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王鍾將軍再次開口說道,語氣之中盡是抱怨。
喬明陽停住了腳步,看向王鍾,突然眼睛一亮,反而對王鍾笑了笑,說道:“辦法是有了一個,不過那就要麻煩王鍾將軍了!”
王鍾頓感意外,眾人也都以期待的眼神看向他,他的眼睛圓鼓鼓的睜著,看向所有將軍們,那表情很是滑稽。
“行了行了,男子漢大丈夫,我王鍾難道還害怕你出什麼餿主意不成?”王鍾高聲吼道。
喬明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王將軍明日前去樊花城約戰。”
“就這麼簡單嗎,我還以多大的事,行了包在我身上。”王鍾搶話道。
“王將軍又急了,我還沒說完呢!”王明陽打趣的說道。
眾人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韓世傑也是抿了抿嘴。
王鍾摸了摸頭,顯得有些尷尬。
“王將軍前去約戰,只能一個人去,不帶一兵一卒,我們也不打算為你派去接應的部隊,要讓川河軍看到,你就是一個人來的。”喬明陽仍舊老神在在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