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說道:“瘋神,可否放過我番厥國勇士,他們都是受了指派的無辜之人。”
衛宇天沉思數息,這才說道:“不殺他們並非不可以,那要看他們是否已經做了危害中原的事情,在我調出他們之後,自然會問個清楚,相信面對兵符,他們沒有理由說謊。”
柯爾呼頓時知道這苦心經營的計策,恐怕是要損失慘重了,不僅是臉色劇變。
這時馬寨主又開口說道:“瘋神,我也曾以為你是不存在的人,但現在看來我還真判斷錯了,但童世佰現在身中我的慢性劇毒,沒有我他便是無藥可救,你若是肯放了我,我便將他救活。”
衛宇天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天下沒有任何毒,是我解不了的,你就放心吧。另外,像童世佰這種人,也並非是什麼好人,讓他先吃點苦頭也好,根據他的表現再定他的生死。”
“若沒有別的有價值的資訊提供給我,那接下來你們便該上路了。”
衛宇天這次是下了心要斬殺這些為禍中原的人,除魔衛道,這的確是非常有道理,之前一度陷在不殺生的死衚衕裡,卻是忘了,有的人不殺,那必將威脅到更多人的性命。
在場的便是沒有任何人說話,於是衛宇天便是施展神功,將所有人都一下子拖到了村外,然後施展出強悍的可見內力,將所有人都覆蓋其中,轉身往村子回去上千丈,那些內力的威能,便是爆發了出來,那些人頓時屍骨無存。
現在的他還是有些不適應自己親自動手殺人,畢竟從一個觀念轉變為另一個觀念,那需要有一個過程。
重回村子,百姓們都是圍了過來,紛紛都是對他充滿了敬畏。
他回去的目的,便是希望老者還能給再他講些什麼,他有著自我的判斷能力,知道這個老者絕非泛泛之輩,要不然就算是番厥國的人來了,也都還是淡定得很。
“老人家,晚輩在您身上學到了很多,可還有需要告誡晚輩的?”
“天下之勢在於民,社會之事在於國,治理之事在於帝,太平之事在於力,利益之事在於公,權力之事在於天,以個人之力而為杯水車薪,以全民之力而為擎天巨力。”
衛宇天聞言,真是茅塞頓開,只是自己現在見識淺薄,智慧不夠,這些東西他能理解,卻是有很多還無能為力,需要去學習,去填充自己的智慧,只有等到有把握之時,才能將百姓引導到一個正確的方向。
老者的智慧,顯然讓他震撼,便是問道:“可否告知晚輩,前輩高姓?”
老者笑而不答,但旁邊的村民卻是開口說道:“唐老可是厲害,祖上乃楚唐國太宗皇帝衛競之師唐靖。”
衛宇天聞言,頓時驚訝萬分,趕緊跪在地上,給老者連磕三個響頭,既算是對長者的尊敬,也算是作為衛競後人,對其師尊後人的膜拜,再是眼前老人對自己的教導。
老人並沒有將衛宇天扶起來,而是欣然接受了這一切,一個被人傳頌的瘋神,若是不懂得尊賢重德,那對於天下而言,便不是什麼好事,若是懂得那便是天下之福。
村民們當然不能理解這樣的行為,他們很尊敬這個老人,卻更是尊敬瘋神。
“前輩說,兒孫都去打仗了,可否告訴晚輩,在哪一個國家當差?”衛宇天問道。
老人家又是笑而不語,村民們有才幫其回答道:“唐老兒子早已經在十年前便因為保護楚唐惡魔太子衛宇天而死,孫子年紀才十八歲,前兩年因為番厥國侵入中原,而戰死在前線,如今便是隻剩他了。”
衛宇天再次震驚,眼前老者的兒子,竟然是為了保護自己而犧牲的,他能記得保護自己逃跑的共是十大禁軍統領,可是到了密林便只剩下九位,而另外一位在他的頭腦中印象不深,但仔細回想之後,終於還是把那位剛剛將他護送出宮,就慘遭亂箭射殺而死的統領想了起來,那位統領名叫唐騰,竟然是祖師唐靖的後人。
“這便是因果嗎?這次回去,我竟然將護我出宮的唐統領給忘了,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衛宇天心中自責,便是再跪了下來,向老者連磕了三個響頭,雙眼之中還含著淚。
眾人亦是不解,為了不引起老者察覺到他的真實身份,他便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前輩滿門忠義,晚輩理應多行叩拜之禮。”
聞言,所有人便都才沒有起疑心,畢竟叩拜德高望重之人,這算是正常之事。
但老者聞言,卻是立刻站起身來,將衛宇天給扶了起來,然後說道:“既是來了結因果的,這場因果那便算是了了,但天下的因果卻是極難,千萬記得戒驕戒躁,深思熟慮,切不可有義氣之舉,若無他事便也別再來找我,你走吧。”
衛宇天頓時有些蒙了,片刻之後,才意識到眼前的老者定然是看出了他的身份,不禁歎服這才是真正的神人,於是鞠下一躬,便轉身離去,心中卻是異常的震撼,那種震撼比遇到一個武功比自己強上一倍的人,都還要來得洶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