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繼福有傷在身行動還是略微不方便,被人押著,有武功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南繼福看著衛宇天與扈熊,便知道這件事情已經鬧大,而且林崇熙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顯然是被點了穴,而做這一切的便是才認識不久的楚大俠。
“楚大俠,何故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南某不過只是想要見見親人,並無他想。”南繼福說道,他還是以為衛宇天是想要讓他重登帝位,所以才說出這番話來,想要對方能夠死心。
衛宇天怎會不明白南繼福的意思,解釋道:“南兄別誤會,我也只是想要你見一見自己的親人,並沒有別的想法,但是這個林崇熙實在讓我有些失望,原本我還沒打算將他從這個皇位上踹下來,但現在看來,晉南國在這種人的手裡,只會是越來越遭殃,還不如將這個江山交給有德才兼備之人的手裡,南兄不願意再登寶座,那就讓你們的後輩來當吧。”
眾人都錯愕,在他們的後輩之中,便只有林景全與南繼福的兒子了,於是所有人的心裡都在揣測衛宇天會扶南繼福的兒子登上那權利的寶座,只是在晉南國的各方勢力中,他又怎麼讓這些勢力承認呢?
都是完全不解,想不通那就只能等著看事情的發展。
但是,皇后卻是沒有聽剛才衛宇天的話,因為她的眼中,此時只有那個她曾愧對的兄長。
“繆進,趕緊放了我皇兄及他的屬下,否則休怪本宮不客氣。”
皇后振聲喝道,繆進不敢不從,他不是沙豹,沒有那樣的豹子膽。
見得南繼福等人被放,皇后頓時就軟了下來,跑到南繼福的面前跪下,哽咽著說道:“皇兄,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然後又招呼了林景全到南繼福的面前跪下,連磕了三個響頭。
“舅舅,原諒母親吧,她也是為了外甥能夠有機會問鼎大位,才會這麼做的。”林景全口頭說道。
南繼福見著眼前的兩位親人,慘白的臉上,頓時流下了男兒淚,他趕緊將自己的親妹妹與外甥給扶了起來,說道:“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這個皇位誰來做都是一樣,只要能為晉南國謀福,那便是好皇帝,全兒如今有著作為皇帝的愛民之心,心地又善良,將來說不一定便是一個好皇帝。”
衛宇天聞言,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皇后與林景全聞言,卻是有些驚愕,都沒想到南繼福竟然變了這麼多,完全不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親人,不過眼前這個卻是讓他們都感覺到了舒服,有種讓人想要親近之感。
但林崇熙見得這一幕,卻是完全驚慌起來,原本還以為有了一個人質,局勢就會立馬改變,但卻沒想到不僅沒改,反而真的是威脅到他的皇位了,自己才五十來歲,這個皇帝起碼還能當個十數年,而且還有很多野心報復沒有實現,就算是讓位給自己的兒子,他也是心有不甘,頓時覺得這些人全都是叛徒,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扈熊來到南繼福的身邊,時刻提防著沙河寨的那些人,而且四周的禁軍、宦臣、宮女等也都是越積越多,沒有任何一人敢站出來說些什麼,禁軍統領也趕了來,也是沒有任何動作。
“統領,去將皇嫂們及皇子們都請到這裡來,好讓皇兄與他們團聚。”皇后吩咐道。
統領面露喜色,便是轉身就往軟禁南繼福妻兒的位置飛奔而去,觀其動作,便知道他也是早等著這麼一天。
林崇熙這才明白,自己哪怕如此勤政,十年的時間,也並沒有在皇宮裡紮下多少根基,就連自己親自提拔起來的禁軍統領,實際上也還是皇后的人,或者說是南家的人,並非是林家的臣子。
衛宇天見得這原本想要達到的目的,馬上就要實現,也是高興不已,只是他卻對當年林崇熙謀反篡位是否與自己有關,產生了疑惑,便是對說道:“林崇熙,我倒是對當年你圖謀篡位的事有些好奇,你就不想說來聽聽?”
這個問題,皇后算是被蠱惑的幫兇,她以前質疑時,林崇熙也都是找藉口搪塞過去。
林崇熙見得自己妻兒的態度,竟生出一絲絕望,在聽到衛宇天威脅,咬牙想了片刻,這才說道:“我林家世代都是南家的奴才,這憑什麼,我林崇熙不服,就算被招為駙馬,那也都是我算計好的,可是沒想到即便成了駙馬,在自己家裡也都還要看南家人的臉色,這位長公主實在太過強勢,於是我便想要將這晉南國的天下,篡奪到手,好好讓南家人享受為奴的滋味。”
一語激起千層浪,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是震驚不已,就連與林崇熙朝夕相伴的皇后,都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刻她甚至懷疑林崇熙對她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僅僅只是為利用她而已。
見得所有人驚訝,林崇熙卻是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我培植黨羽,十年如一日,不管是軍中還是朝中都是如此,可沒想到南家人的勢力完全牢不可破,讓我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機會,哪怕是做那些貪汙腐敗的事,也都沒有任何作用。但楚唐國太子衛宇天殘暴不仁,卻是給了我奪得皇位的機會,真是要感謝他呀。”
衛宇天聞言,完全有些錯愕,自己與林崇熙在十年之前可從未有過交集,怎會牽扯到對方篡奪皇位的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