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走得近,卻是完全沒有聽見任何人歡騰叫喊的聲音,走近了看,才見得數十人都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看著他們前方的大擂臺,擂臺之上一名大漢正強行拉著一個新娘拜堂,新娘正在哇哇直哭,而他們正對著的,便是一對來夫婦。
衛宇天一看,便是知道這是強制結婚啊,直接就從地上撿了一粒石子,運足了一定的內力,直接彈了出去,正好打在那大漢的後背穴道上,將大漢定住完全動彈不得。
“誰,誰他孃的點老子的穴道?”大漢出口罵道。
這時,衛宇天施展輕功,來到了擂臺之上,將那哇哇直哭的新娘給解救開來,那一對老夫婦的繩索,也是解了開來。
他施展的輕功,便是一個普通武者的樣子,算不得有多厲害。
“多謝恩公相救,多謝恩公。”新娘叩謝道,見到衛宇天英俊的面容,竟然露出一絲羞澀。
老夫婦也是要叩謝,卻是被衛宇天阻止下來,說道:“舉手之勞,晚輩受不得老人家如此大禮。”
兩老夫婦變也不矯情,對這衛宇天連連笑了兩聲,那老漢便是轉頭看向大漢,奔襲過去就要一掌打去。他們能設擂臺,便是也有功夫之人,就連那新娘也都是有著一些武功。
衛宇天見得老漢發狠了,也是趕緊飛身上前阻止,攔在了老漢與那被點了穴道的大漢之間,老漢一掌沒有收住,便是打在了衛宇天的胸膛,頓時讓得衛宇天感覺到胸悶氣短,他隱藏了自己的功力,抵抗的能力自然也下降了。
於是趕緊在釋放了一部分,瞬間將痛苦化去的同時,又隱藏了起來,即便在場的武者,也沒有察覺到這轉瞬即逝的變化。
老漢見得打到了衛宇天,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道長,我要宰了這個惡漢子,你怎麼擋了過來,有沒有傷到你啊?”老漢問道。
“沒,沒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嗎,竟然讓得老人家下死手。”衛宇天說道。
老漢著實有些吃驚,自己這一掌可是拼盡了全力的,竟然沒有傷到這個年輕的道長,可見對方功力之深厚。
面對衛宇天的問題,倒是一下讓老漢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那老太太則站出來說道:“我們在這裡比武招親,這惡漢子便來逼著我女兒與他成婚,殺他倒不至於,但是也得給他一些教訓,總不能這麼久便宜了這個惡人。”
衛宇天聞言,便是轉過身來,對那大漢問道:“是這樣的嗎?”
衛宇天當然不能只聽一面之詞,自己既然介入了這場紛爭之中,要做這調解之人,那便是要將來龍去脈給搞清楚。
那大漢怒目圓睜,顯然是完全不服氣,說道:“你是哪來的蠻橫不講理的道士,不問青紅皂白就將我點穴定住,瞭解了事實真相沒有,便是這般作為,不知道你這道士到底是怎麼當的。”
衛宇天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卻也沒有生氣,確實是自己一來就透過自己眼睛看到的,就立刻想象出了一個逼婚的預定事實,然後先入為主的展開了自以為正確的行為。
“實在抱歉,我確實不知道具體事實,但我暫時還不能放了你,畢竟剛才你的行為確實有些過激,你先說說具體是怎樣的事情,若真的是貧道錯怪了你,貧道願意給你賠罪。”衛宇天說道。
那大漢見衛宇天態度還蠻好,那氣憤的情緒便是漸漸緩和了下來,說道:“道士,我也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們這些普通百姓的事情,不過相比沒有吃過豬肉,應該也見過豬跑,你來評評理,到底是我的錯,還是他們這一家子言而無信。”
衛宇天點了點頭,心裡也是意識到,這件事情恐怕不好解決。
“這一家子在此比武招親,但是上臺比武需要先交一兩銀子,我也是才聽說有這麼一件事的,便從山上下來,想要憑藉一身武藝找一個老婆,交了銀子上臺比武,結果我打勝,但這時這一家子卻不幹了,他們不要道義,我還要一張臉呢,所以我才沒辦法,要鄉親們做個見證,就在這擂臺上拜堂成親,這些吹鑼打鼓的都我讓鄉親們請的,也都花了銀子。”
大漢將事情大致說完,衛宇天心中瞭然,然後又看向了正跪在地上的百姓,卻是不瞭解這該如何解釋。
便是對百姓問道:“這大漢所言是否是事實?你們為何又都跪在這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