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司灼卿臉色越來越黑。
北方護法還是決定明哲保身,說些讓老祖開心的話。
“老祖,您選的這房間真別緻,還沒有屬下給自己準備的骨灰盒大呢。”
司灼卿唇角上揚,笑容格外陰森。
“是嗎?要不要本座將你煉化了,看看你的骨灰能不能把這房間填滿?”
北方護法利落地滑跪在地,眼淚唰的一聲落下來。
“老祖饒命!”
南方護法沉默不語,假裝自己是根木頭樁子。
司灼卿深吸了口氣。
覺得若沒有這樣一群糟心的下屬,他的合一歡宗也許會發展得更加強盛。
“本座讓你們過來,是讓你們集思廣益,幫本座想想辦法。”
東方護法險些當場掏出瓜子。
“咳咳,老祖,您與那位葉姑娘的見面......不順利?”
司灼卿回顧了一下今日的經歷。
“......還算可以。”
西方護法滿臉的懷疑。
“老祖,您可要說實話,屬下等人才好對症下藥。”
司灼卿沉默半晌,俊美妖冶的面容閃過一抹不自然,冷硬道:
“天崩開局。”
“噗......咳咳咳,”眼看著自家老祖的眼神如寒刃一般甩過來,西方護法連忙為自己找補,“這怎麼不算另一種程度上的轟轟烈烈呢?”
司灼卿眸光微微一動。
“真的?”
他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西方護法連連點頭。
“屬下不敢撒謊。老祖,您和葉姑娘,這走的明顯是歡喜冤家路線。”
司灼卿覺得有些不對。
“她見到我,好像也並沒有多歡喜,反倒百般防備,隱約有幾分敵意。”
尤其是載著他來歸元城的時候,那奇怪的棍子突然失控,將他從天上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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