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荼手背在身後,對著君玄揮了揮,而後邁步朝前走。
修行者們很是識趣,默契地為她讓開一條道路。
面前再無遮擋,葉青荼終於看到了坐在一側觀戰席位上的崔茯苓。
崔殿主一看見她,眼底頓時閃過一抹厭惡。
又是這個修為低下,卻一身大義凜然,好似能掃平天下所有不公的幼稚女修。
“茯苓,此人連靈符師都不是,根本沒有進入咱們靈符宗的資格。
你將她叫過來做什麼,平白攪亂了咱們的比斗大會。”
崔茯苓朝著旁邊看了看,並未發現君玄,眼底頓時閃過一抹不悅。
“大伯,這人指使著她的面首,偷竊了咱們靈符宗的秘境資格令牌,已被我當場拿獲。
此女便是罪魁禍首,自然要在今日予以清剿,才能顧全我靈符宗的尊嚴。
否則,豈不是人人都知道,我靈符宗軟弱可欺?”
崔殿主眸光一閃。
秘境資格令牌全在他的儲物袋中,不曾遺失。
茯苓這是還不死心,想把這女修身邊的男人弄到手。
他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和縱容,隨即冷眼望向葉青荼,眼底帶著濃烈的厭惡。
“放肆!小小修士,也敢挑釁我靈符宗!
來人,將此女拿下,毀其丹田,廢除修為,懸掛在靈符師大殿門口七日。
以此警戒天下修行者,我靈符宗威嚴不可侵犯!”
周圍傳來一陣壓抑的吸氣聲,不少修士已經看出了其中的門道,望向葉青荼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這女修也不知如何得罪了靈符宗,竟然不顧比斗大會,也要將她除去。
就在眾人為葉青荼惋惜的空檔,葉青荼緩緩抬手,兩指併攏,指尖夾著一張已經被催動的傳影符。
“大家瞧,大家看,靈符宗殿主帶頭,欺壓柔弱良善。”
崔殿主臉色驟然一變,一拍桌案站了起來。
“放肆,你這是在侮辱我靈符宗?”
葉青荼繼續道,臉上一片痛心疾首:
“又來了!同樣的招數!
無憑無據定罪名,恃強凌弱逞威風。
也不知道用這樣的手段,誣陷過多少如同我這般的無辜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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