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麼重要的事情,當然還是得我來做。某些人就老老實實地做飯、看孩子吧。”
君玄唇角冷冷地揚了揚,眼底閃過一抹銳色。
抬手,一張殘次版的清潔符甩出去,精準地落到了司灼卿的身上。
司灼卿身上靈力一閃,才剛剛恢復過來的美貌,剎那間又變得黑漆漆一片。
他猛地咬緊牙關,看向君玄,咬牙切齒道:
“你幹什麼?”
君玄神情極為無辜。
“那日靈符師比斗大會,大家都瞧見過你一身漆黑的模樣。
你驟然變了顏色,去找那些修行者,萬一旁人不認得你,以為你是騙子呢?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青荼,你說對吧?”
葉青荼強壓下心頭笑意。
“還是君玄考慮的周到。灼卿,你就忍忍吧。
再說了,你容貌太盛,有沒有修為,出去萬一被一些女修看上,逃都逃不掉。
男人,出門在外,還是得記得保護好自己。”
司灼卿本來滿心怒火,可聽到葉青荼叫他的名字。
那怒火便如同小火苗遇到了水,噗嗤一下就滅了。
現在都開始叫他名字了,那離登上他家族譜還遠嗎?
“青荼,你說得對,我可是要好好維持清白,好對你以身相許呢。”
葉青荼強忍著渾身的雞皮疙瘩,認真的點了點頭,
“......呵呵,對。”
司灼卿整個人都明媚起來,腳步歡快地向外走。
“我現在就去幫你幹活。”
說完,直接轉身出了門。
葉青荼唇角微微一揚。
好像發現了這個奸細的妙用!
他若是想取得他們的信任,勢必會好好幹活。
若他生了別的心思,也不過是損失一些靈符罷了,還能趁機揭穿他的真面目,動手將人拿下,拷問一下他背後真正的主人。
為了好好表現,司灼卿親自將靈符送往各處,又取回了結算的靈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