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擦下一片血跡。
他扶著門站起身來,竭力做出鎮定模樣,拱手對著門外行禮:
“不知周客卿得罪了哪位前輩?還請前輩現身,侯府願意賠償前輩損失!”
話音剛落,一道無形的力量襲來,一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越安侯被扇的摔倒在地,下一刻,房間中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是個臉上戴著個烏龜面具的老人,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拎起了他的衣襟,抬手對著他的臉就扇。
啪!
“就你是越安侯?”
啪!
“就你姓葉?”
啪!
“就你天天喘氣打擾老夫睡眠?”
接連的巴掌聲不斷響起,幾個呼吸的工夫,越安侯就被扇成了豬頭。
“饒......饒命......”
啪!
“打你,你不笑,還他孃的敢求饒!”
越安侯被打得眼冒金星,只覺得滿口牙齒都鬆動了,聽到這人的話,連忙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呵,呵呵......”
下一瞬,一個巴掌落下來,力道比之前更大。
啪!
“打你,還敢笑?是不是他孃的瞧不起我?”
半個時辰之後。
戴著烏龜面具的沈老頭拴好繩子,抬頭看了看被吊在樹上,隨風搖曳的越安侯,終於覺得解氣了。
“要不是老祖推算到,不能過分干預小魔頭......老夫非得一腳蹍死你這糟心玩意!”
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他這才閒庭信步地離開了越安侯府。
天快亮了,得提前去河邊抓魚,給小魔頭熬魚湯。
另一邊,客棧內。
君玄坐起身來,看向蹲在他地鋪旁邊的一大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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