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荼扭頭看向君玄。
“你去租輛車,要兩個輪子的板車,然後幫我把牌匾抬到車上去。”
君玄微愣。
“板車需要拉著,速度慢,不如直接租輛馬車......”
“不不不,”葉青荼搖頭拒絕,“就是要板車,慢才好。”
速度越慢,看到這牌匾的人就越多,這禮送的也就越有價值。
京城主街。
官差散去之後,百姓紛紛湧上街頭,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最近倒黴的戚家和越安侯府。
“聽說那越安侯是被拴著腳吊在樹上的,露著兩條毛茸茸的腿,把侯府下人都給看傻了。”
“我怎麼聽說是被扒光了吊著的呢,迎風飄蕩......”
“那戚尚書本還想找越安侯給他做主呢,結果,那葉侯爺自身都難保了。”
眾人正議論著,突然有人眼睛被晃了一下,朝著亮光照過來的方向看去,隨即瞪大了眼睛。
“那是什麼?”
只見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拉著板車緩緩前行。
板車一側,一名戴著面紗的女子幫忙推車。
車上坐了一個穿著破爛衣裙,模樣卻格外精緻可愛的小娃娃。
她正認真地用小手扶著牌匾,亮光正是牌匾上的字散發出來的。
“牌匾?這字怎得如此耀眼?你們可看清寫了什麼?”
“被紅布擋住了大半,看不太清,快,跟上去瞧瞧。”
京城十里之外。
一座飛舟緩緩升空。
飛舟上,一名戴著面紗的女子立於船頭,緋紅色的紗裙迎風飛揚,勾勒出纖細姣好的身姿。
她指尖微動,手中的信件突然燃起火苗,頃刻間化成飛灰。
隨行的青年痴迷地看著她露在外面的絕色眉眼,上前殷勤討好:
“葉師妹,咱們直接乘坐飛舟回到你家府邸,保準京州所有人,都被震懾得呆若木雞!這可是他們窮極一生,都難以見到一次的好東西!”
女子微微搖頭。
“五師兄,不直接回侯府!”
青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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