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和地面嚴絲合縫,彷彿是從地下長出來的。
她釋放靈力,想要檢視飛舟的情況,卻沒得到任何反饋。
“飛舟上的陣法全部失效了......”
跟過來的李越本想安慰葉仙姝,此時,也被驚得說不出一句話。
“葉、葉師妹,宗門情況本就不好,若是再損失這艘飛舟......師父那裡......”
葉仙姝面上一瞬間血色盡褪。
“五師兄,眼下不是能不能向師父交代的問題,是這飛舟......如何鑽到地下去的?”
李越也完全搞不懂。
他只是在趕路的時候,和師父一起乘坐過,真正駕駛,還是第一次。
“這......”
“嗚、嗚嗚......”
軟糯的哭聲不斷傳來,傳入李越的耳中,卻變得無比刺耳。
他猛地扭頭,看向被君玄抱在懷裡的葉噹噹。
“小丫頭片子,把嘴閉上,信不信我......”
“你要幹什麼?”
葉青荼大步趕過來,清麗的面容一片肅殺。
“先是綁走我女兒,試圖害她性命,發現她被我的護衛所救,還不死心,想再殺她一回?”
李越厲聲反駁:
“你少胡說八道,事情還沒查清楚呢,你......”
葉青荼沒有理會這對師兄妹,大步來到噹噹面前。
“噹噹不哭,孃親來了!”
小傢伙正趴在君玄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聽到自家孃親的聲音,噹噹抬起頭來,像是幼鳥一般張開手臂,朝著葉青荼撲過去。
“孃親,嗚嗚......”
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哭得悽慘,眼圈和鼻尖紅紅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一被葉青荼接到懷中,就軟乎乎地縮成一團,哭得抽噎不已。
她哭得太有感染力,以至於京兆府尹都跟著鼻頭泛酸,對上清宗門人越發厭惡:
“瞧瞧這可憐的樣子,定然被嚇壞了!”
太子眉心輕蹙,走上前去,輕輕地撫了撫噹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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