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噹噹小臉滿是無奈,這就是當祖宗嘛,她沒說錯,“本大王知道了,太子叔叔你放心,我會讓著小陽陽的。”
太子一直將噹噹抱到上書房門口,才將人放下。
這時,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走出來,面上沒有什麼表情,眼底卻滿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他努力剋制著不去看噹噹,向太子點頭行禮。
“見過太子。”
“褚夫子不必多禮。”
噹噹仰頭,突然覺得眼前的老頭有點眼熟。
“你......你是那個好心的老頭!”
褚夫子微微一笑,抬手捋了捋鬍鬚。
“小姑娘,那日老夫便說,你我有緣,沒想到今日竟能再見,看來我們註定有一段師徒緣分。”
噹噹也很高興。
“是呀,是呀,能收到我當學生,你快高興瘋了吧。”
褚夫子微微一噎。
沈老頭不是說,小魔頭現在變得懂事又乖巧嗎,怎麼說話還是有點噎人?
“哈,哈哈,很高興,今後,老夫定會仔細教導你,讓你......”
噹噹不滿地皺起小臉。
“什麼教導,是輔佐!本大王才不需要你教導!”
“......”
褚夫子被噎得更狠了。
學堂裡,十幾個孩子對這葉噹噹露出欽佩的眼神。
她竟敢這麼對褚夫子說話,她好厲害啊!
突然,一個七歲的男孩站了起來,不滿道:
“放肆!怎可對褚夫子這般無禮?對師者,應該言語尊重、態度恭謹,你竟當眾駁斥夫子,簡直毫無教養!”
牧陽一下子站起來。
“十八哥,不許你這樣跟大王說話!”
十八皇子牧幀,比牧陽大了一歲,待遇卻天差地別。
牧陽深受皇帝寵愛,被嬌慣得無法無天。
而牧幀,皇帝的態度始終冷淡,除了照例詢問功課,再無其他一點多餘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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