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藥王宗老祖,若非為了接觸噹噹,怎會來做這個勞什子的夫子。
在仙界,多少人排著隊想見他一面都不成,如今倒被人當成了下人。
簡直可笑!
牧幀跑上前去,貼心地撫著皇帝的胸口幫他順氣。
“父皇您別怕,兒臣陪著您。十九弟,你竟還站在傷害父皇的兇手身邊?”
牧陽剛幫噹噹拍乾淨裙子上的土,連忙朝著皇帝這邊跑來。
“父皇......”
結果剛湊近,就被牧幀一把推倒在地上。
“別靠太近,你和葉噹噹關係親近,誰知道你會不會偏幫著外人,傷害父皇?”
牧陽手擦破了皮,氣得眼睛泛紅。
“我才不會傷害父皇,我家大王也沒有,你少血口噴人!”
葉貴妃見禁軍久久沒有動彈,頓時冷叱一聲。
“愣著做什麼,沒聽到本宮的話嗎?趕緊把葉噹噹那個小畜生抓起來!”
禁軍們提前便得到過皇上和太子的叮囑,不論發生何事,一定要照顧好葉噹噹,因此才在葉貴妃下令之後百般遲疑。
可現在看著皇帝難受吐血的模樣,他們也顧不得許多了,只能朝葉噹噹走去。
褚夫子沉下面容,周身的氣勢剎那間如山嶽一般鎮壓下來。
“誰敢放肆!”
他原本想要解釋清楚,順便幫助皇帝快速消化藥力。
可現在看著百般針對噹噹的葉貴妃,他又突然改變了想法。
噹噹今後要時常入宮,留著這麼個禍害在,遲早還要生出禍端,索性藉著今日之事,早早把人給除了,省得之後不消停。
禁軍們瞬間有種泰山壓頂之感,腳下宛若陷入泥潭,完全動彈不得。
葉貴妃臉色陣陣泛白,望向褚夫子的目光帶著驚恐。
“你......修、修行者?”
修行者不是極為罕見嗎,怎麼最近像是雨後春筍般,一個個都冒出來了?
噹噹氣壞了。
一把甩開扶著她的沈瑜和雲鶴,從小熊包裡摸出一塊磚頭,拎著就朝葉貴妃衝了過去。
“大壞蛋,誣陷本大王,還欺負本大王的小弟,看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