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祿安猛地扭頭看向周凜,也顧不上那偽裝的客套,氣急敗壞道:
“你符篆都拿出來了,你倒是劈他們呀!你愣著幹什麼呢,等著我給你錢?”
周凜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啊!”
崔祿安險些沒一頭栽倒在地上。
“你......你說什麼?”
周凜捏著符篆,凝眉望著他,神色一片認真:
“這可是六品靈符,你讓我幫你對付人,你不得給錢來買嗎?”
崔祿安胸口一陣氣悶,險些沒一口血吐出來。
“你可還記得,你是我們靈符宗的人?”
周凜點點頭。
“記得啊。”
“那你還敢要錢?”
周凜奇怪地看著他,語調慢吞吞的,帶著一股奇異的安穩感:
“為什麼不呢?”
崔祿安氣得快要抓頭髮了。
“你要背叛靈符宗?”
“不啊,但是我的這張六品靈符,是在入宗之前畫的啊,你瞧,後面還標註著日期呢。”
說完,他就把靈符翻過來,仔細指著後面寫的日期給崔祿安看。
天衍宗的弟子們噗嗤一聲笑出來。
真是沒想到,這位六品靈符師也是個妙人。
“人家周閣下說得沒錯,入靈符宗之前畫的符篆,自然是要收靈石的。你快給吧,我們還等著挨劈呢!”
“就是,親兄弟都要明算賬,入了你們靈符宗,也沒說過還要把宗前財產都賠進去啊!”
葉青荼雙手環胸,語調冷冷的補刀。
“崔祿安,你該不會沒有靈石,想白嫖吧?”
噹噹吐了吐舌頭,奶聲奶氣地附和。
“不會吧,不會吧?堂堂靈符宗老壞種,白嫖門下弟子靈符啦!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邦邦想要開口幫襯,奈何結巴得太厲害,實在是有損大王的氣勢,只能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地努力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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