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盡快趕過去,萬一有哪個賤人對自家媳婦獻殷勤呢?
仙界的那些男人,可沒什麼道德,一個都不可信。
似是檢測到這些場景對君玄起不到任何作用,幻境再次一變。
這一次,幻象中的他長大了一些。
卻是被縛仙索捆在了架子上,手腕被割開深深的傷痕,血液不斷湧出,滴落到下方的玉盆中。
“返祖血脈......妖祖傳承......怎麼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你的身上?”
“不過是隻最低賤的半妖,竟敢違抗族長命令!抽乾他的血,煉製成血脈丹,助我鳳家兒郎快速提升修為!”
隨著血液不斷滴落,架子上那副小小的身體,逐漸變得冰冷蒼白。
君玄靜靜地看著,更多的畫面在他腦海中浮現。
後來,好像是服用了血脈丹的那些弟子盡數爆體而亡,族長才不得不將他放出來。
半妖的身體,的確是經得起折騰。
他只養了兩年,便徹底恢復,後來便是無窮無盡的殺人、修煉。
不管受多嚴重的傷,只要還有一息尚存,便能夠慢慢恢復......
也正是因為如此,鳳家派遣給他的任務越來越難,以至於每次他都是傷痕累累地回到家族。
最嚴重的一次,好像是被碎裂了心脈,幽暗的崖底躺了足足三個月,才終於有力氣爬出來。
等他回到家族,族內正在為族長的嫡子慶生。
所有的族人都有喜餅,他第一次吃,感覺味道也不怎麼樣。
君玄抬眸掃視,靈力緩緩地朝四周鋪開,尋找著秘境的薄弱處。
他冷冷開口:
“不必再白費心思想要激起我心中的戾氣和不甘了,我修的是無情道,這些過往早已成為我正道的基石!
知道什麼是無情道嗎?塵緣擾擾心無傾,永珍紛繁意自寧。斬斷七情觀世相,一身寒寂合天行。”
幻境猛然浮動了一下,畫面如同玻璃般碎裂。
正當君玄以為這幻境不過如此的時候,眼前畫面一陣扭曲,下一瞬,出現了葉青荼的臉。
她正悠閒地靠在躺椅上。
太子牧長歌手捧著鮮花,一臉笑意地朝著她走去。
另一邊,謝羽簫撫琴、司灼卿跳舞、溫明訣手裡正捧著點心,殷勤的朝她嘴裡喂。
君玄眼底的平靜瞬間碎裂,濃烈的怒火沖天而起。
“野狐狸們,都給本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