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依舊不為所動,雙腿一夾馬腹,青驄馬發出一聲嘶鳴,作勢要走。
“五十兩!不能再多了!我們這也只是小本買賣!”孫管事咬著牙喊道。
林玄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兩。”
孫管事臉色一僵,隨即露出苦笑:“少俠,這未免有點獅子大開口了。一百兩銀子,都夠僱傭一支鏢局了。”
“誰跟你說是銀子了?”林玄聲音平淡。
空氣安靜了一瞬。
孫管事猛地抬頭,瞪大眼睛:“一百兩......黃金?!”
一旁的小青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一百兩黃金,摺合白銀就是一千兩。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了,這是直接搶劫。
“你瘋了不成?!”旁邊一個提刀的漢子忍不住怒喝出聲,“真當我們的刀是擺設?”
林玄連看都沒看那個漢子一眼,目光直刺孫管事。
“風狼是群居妖獸。你們剛才聽到的狼嚎,只是探路的斥候。最多半柱香的時間,狼群就會聞著你們馬匹的汗味找過來。”
林玄指了指那些拉車的挽馬。
“你們這十幾個人,對付幾隻野狼沒問題,但遇到一群餓極了的風狼,不夠它們塞牙縫的。命都沒了,留著錢買棺材嗎?”
“況且,我的命就不是命嗎?得加錢。”
孫管事的臉色陰晴不定。他盯著林玄看了足足十個呼吸,似乎在評估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又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從懷裡摸出兩張金燦燦的票據。
“好!一百兩黃金就一百兩黃金。這是大通錢莊的五十兩金票,權當定金。只要走出黑風嶺,剩下的一半雙手奉上。”
林玄伸手接過金票,藉著火光驗了驗真偽,隨後揣進袖子裡。
“成交。”他翻身下馬,“小青,去幫他們把木頭挪開。”
小青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聽話地走上前。她走到那根需要四五個壯漢才能抬起的斷木前,單手按住木身,吐氣開聲,猛地一掀。
轟的一聲,幾百斤重的斷木被直接推到了路邊的溝壑裡。
周圍的漢子們瞬間安靜下來,看小青的眼神從不屑變成了敬畏。
孫管事嚥了口唾沫,態度變得更加恭敬:“有勞姑娘了。車隊啟程!”
隊伍重新上路。
林玄沒有騎馬,而是毫不客氣地爬上了隊伍中間那輛最大的板車,靠在一個木箱上閉目養神。小青牽著兩匹馬跟在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