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門。城樓。
守軍統領方陣倒飛出去，砸在城牆上。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嘴裡不斷湧出血沫。三步外，一個青袍老者收劍回鞘。
劍閣大長老，陳淵。
他甚至沒有動用本命飛劍，手中那把普通鐵劍，劍刃上沒有一絲血跡。
可他身前三丈內，已經躺了二十多具城防營士兵的屍體。不是穿喉，就是腰斬。
這就是十二境造化境的劍修。
殺人，像呼吸一樣簡單。
“開門。”陳淵的聲音平淡。
殘存的城防營士兵面面相覷，握刀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死，是這種純粹的力量碾壓，讓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老子來會會你這老狗！”一聲暴喝從城門洞內響起。
一個身高八尺的壯漢扛著一把門板似的巨斧衝了出來。城防營副將，趙莽，七境化罡巔峰。
他雙腳蹬地，人如炮彈般射向陳淵。
陳淵抬起眼皮。
他甚至沒有拔劍，只是並指如劍，往前一點。
嗤——
一道無形劍氣破空。
趙莽前衝的身影陡然僵住。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裡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孔洞。
劍氣直接蒸發了血肉和部分內臟。
“七境......也敢擋路。”陳淵收回手指。他邁步上前，踩過趙莽尚有餘溫的屍體，走向緊閉的玄武門城門。
城門後的守軍如潮水般退開，讓出通道。
玄武門，破。
另一邊，承德門。
不同於玄武門那邊劍閣大長老一人一劍破關的凌厲，承德門面對的是更純粹。更暴烈的軍陣碾壓。
龍騎軍。
太子林承乾的嫡系，漠北鐵騎出身，歸京後戍衛皇城東翼。統領名叫破軍，四十出頭。他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龍血馬上，沒有戴頭盔，手裡提著一杆八尺烏鐵重矛。
城門後的守將是禁軍副都統，高陽郡公的庶子，李硯。六境巔峰。他站在門樓上，看著底下那面繡著“秦”字的玄色大旗，手心裡全是汗。
“李硯。”破軍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上城樓，“開門。”
李硯嚥了口唾沫，握緊了刀柄。“統領，末將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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