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脾氣倔，大長老又是劍閣的定海神針。這事，難辦。”
“那是你們劍閣的家務事。”林玄擺手，“我一個外人，就不瞎摻和了。”
蘇清寒看著林玄。
眼前這個人，平時沒個正形，關鍵時刻比誰都狠。太廟那一戰，她親眼看著他經脈盡斷，渾身是血。現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這裡。
“你呢？”蘇清寒問，“什麼時候回西北？”
林玄摸了摸下巴。
“快了。老頭子催了好幾次。再不回去，他估計要提著刀殺到京城來抓我。”
蘇清寒轉身往外走。
“明天別送了。”她背對著林玄揮了揮手，“我不喜歡那種場合。”
次日清晨。
一匹白馬，一襲青衣。
蘇清寒牽著馬，走在長街上。
剛走到城門口，她停下腳步。
城門外的長亭裡，坐著個人。
林玄。
蘇清寒牽著馬走過去。
“不是說不送嗎？”她問。
“這路又不是你家開的，我出來遛彎不行？”林玄把食盒推過去，“溫如玉早上剛做的點心，帶著路上吃。”
蘇清寒沒客氣，把食盒掛在馬鞍上。
林玄倒了兩杯酒，遞過去一杯。
“送行酒。”林玄舉杯。
蘇清寒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三年。”蘇清寒放下酒杯，看著林玄，“三年後，淵蛇印會徹底爆發。你答應過我，會幫我解決。”
林玄點頭。
“我林玄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三年內，我必定去十萬大山。”
蘇清寒翻身上馬。
“我等你。”
沒走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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