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書房門。
林玄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
“爹，我明天就走。”林玄開門見山。
林嘯天抬眼瞥了他一下：“這麼急？你娘還張羅著給你弄個什麼送行宴，說要燉大補湯。”
“免了，天墟那邊情況複雜，要先去了解情況。”
“老爹。”林玄盯著林嘯天的眼睛，語氣變得嚴肅，“有個事，我一首挺好奇。”
“說。”
“你的道路，走到哪一步了？”
書房裡的空氣靜了片刻。
林嘯天說道
“還沒到最後一步，怎麼？去了一趟京城，眼界高了，對老子的底細感興趣了？”
“沒，就是隨口問問。主要是這次在京城，見識了你那幾個兄弟的手段。說實話，挺恐怖的。”
“老爹，你常年在西北吃沙子，我怕你哪天被他們算計了都不知道。”
林嘯天笑了笑。
“你小子，是在試探我？”
“我這不是怕秦王府哪天被人連鍋端了嘛。我還沒享夠福呢。”
林嘯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二哥楚王，確實是個角色。他手裡的玄甲軍和凌煙閣，由他一手建立，所向披靡。三哥倒是沒多少心眼子。西哥，在北邊防著蠻子，他那套殺伐術，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是個狠茬子。至於齊王……”
林嘯天頓了頓，“老五是個聰明人。有時候......過於聰明。”
林玄心裡一動。齊王的身世，他透過典籍查到了一些線索。老爹剛才停頓的那一下，是不是也知道什麼內情？
“至於七弟，還是有點底線的，但不多。”
林嘯天轉過身，看著林玄。
“你覺得，你爹我，在他們中間排老幾？”
林玄摸了摸下巴，認真端詳著自家老子：“表面上看，你手握西北重兵，是個名副其實的土皇帝。但論個人實力……我以前覺得你頂多也就是個十一境歸真。但今天我破了十境再看你，發現我還是看不透。你身上連一絲真氣外洩都沒有，乾淨得像個不會武功的莊稼漢。”
林嘯天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林玄肩膀上。
這一下沒用內力，但林玄還是感覺肩膀一沉，像被鐵錘砸了一下。
“看不透就對了。”林嘯天收回手，“你老子我這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出風頭。西北這地方，風沙大，容易迷了眼。但風沙也能掩蓋很多東西。”
林嘯天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到了什麼境界，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霸氣與從容，讓林玄心裡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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