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出了岔子。”
“細說。”林玄靠著鐵欄杆。
“我跳進天墟裂縫，遇到空間亂流。等我穩住身形，首接從天上往下掉，砸穿了屋頂。”
“然後呢？”林玄問。
“下面是個浴池。”慕容羽面無表情。
林玄懂了。
小青在旁邊問：“浴池裡有人？”
慕容羽點頭：“長公主在洗澡。”
林玄強忍著笑：“所以肚兜是怎麼到你懷裡的？”
慕容羽嘆了口氣：“我砸下去的時候，她剛好從水裡出來。她動手打我，我下意識去擋。那件衣服掛在屏風上，被劍氣絞碎了，只剩下一塊紅布，飄到我手裡。”
林玄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堂堂十三境大劍修，從天而降，砸進女人浴池，手裡還抓著人家的貼身衣物。
難怪要砍了他。
“你沒跑？”林玄問。
“我跑了，大胤皇朝的高手就會滿天墟追殺我。”慕容羽說，“我還需要在這裡找人，不想變得被動。而且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你對我這麼有信心？”林玄問。
“你們進天墟，肯定會鬧出動靜。大胤皇朝貼榜修陣，你無利不起早，真龍血池你想要。揭榜的只能是你。”
“找誰？”林玄問。
“找一個有恩於我的人。”
“有恩？我說實話，你這傢伙是不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慕容羽自顧自說著“我年輕時流落一座小城，快死了。一個路過的青袍人給我療傷，丟下一卷劍譜。他說練好了，來天墟找他還賬。”
“我練了那捲劍譜。招式很淺，但卻藏著變化。我靠它修到九境法相。每高一層境界，就能讀出新東西。那是一本引路書。”
“你找到線索了？”林玄問。
慕容羽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牌。青色，巴掌大，上面刻著一道很細的劍紋。
“我打聽過，他進了天墟沒出來。這是他留下的信物。”
林玄沒接。他看了一眼劍紋。劍紋很普通，但透著一股古怪的勁道。
“你被關在這，怎麼找人？”林玄站首身子。
慕容羽看著林玄：“你揭了皇榜，你會救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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