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看著林玄的背影。
“能撐多久？”慕容羽問。
“幾天吧。”林玄說，“運氣好能撐五天。”
慕容羽無言以對。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心黑的。沒見過這麼黑的。拿了他的精血，騙了皇朝的真龍血池，然後拍拍屁股走人，把幾百萬人的國都當炮仗點。
“長公主發現被騙，會追殺我們。”慕容羽說。
“所以我們要走快點。”林玄說，“出城。”
林玄拿出紅葉給的通關令牌。守衛看了一眼，首接放行。
走出城門。
“你接下來去哪？”慕容羽問。
“幫你找人。”林玄說，“你那個玉牌，拿出來看看。”
慕容羽從懷裡拿出青色玉牌。遞給林玄。
林玄接過。玉牌很涼。上面的劍紋透著一股古怪的勁道。
“這東西有指引嗎？”林玄問。
“沒有。”
林玄把玉牌扔回去。“天墟這麼大，去哪找？”
“往東走。”慕容羽接住玉牌，“我打聽過，最近一次是在500年前，空懸崖那裡，曾發生過一場大戰，我有種預感，他就在那。”
“那就走。”林玄說。
與此同時。
天墟，虛界。
一片白色的荒原上，西周全是漂浮的巨大石塊。
燕王一身黑甲。他身後的十二個親衛排成兩列。
這時，前方出現一個旋渦。
一個人從旋渦裡走出來。
他臉上戴著個銅面具。面具上只露出兩隻眼睛。
“天元的人？”
“是。”燕王開口。
面具人抬起手，摘下臉上的銅面具。露出一張中年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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