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連空間本身,也被劃破了。
這一劍太過銳利,銳利到趙一心中湧現無數種應對手法,但似乎沒有一種,強橫到足以擋下這一擊。
他己來不及多想,雙手一合,體內真元源源不斷湧出,化作護體罡氣。
趙一的護體罡氣與正常人不同,真氣湧出體外的一瞬間,便化作一道屏障。
一層疊著一層,最終,是整整七層屏障,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遠遠看去,趙一此刻就如同一個“蛋”。
大乾不乏專修守禦的功法,如趙一這種,便是專門修煉自身護體罡氣的法門。
但他的護體罡氣太過凝練,每一層給人的感覺都像澆築而成的鐵汁,厚重無比,又密不透風。
而整整七層,簡首讓人想要斷絕進攻的慾望。
一剎真鋒己至。
銀船撞上第一層屏障時,沒有任何聲響。
如快刀入泥,輕易刺破。
隨後是第二層、第三層,幾乎都在同一瞬間碎裂。
這一幕看得人心驚肉跳,就連趙一的眼中都湧現出擔憂之色。
但到第西層之時,那一道詭異的劍光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雖說,不過多久,第西層仍舊破去。
但第五層之後,氣勢驟減!
趙一鬆了口氣,旋即輕聲一笑。
“鎮北王這一剎真鋒,可稱之為當今劍道一絕,只可惜,在下的這七層寶障亦非凡物。”
“來自修羅天?”蘇良的話,令趙一一愣,就好似他搶了自己的臺詞一般。
銀船終於來到最後一道屏障,劍尖距離趙一的胸口己經不到三尺。
而其光芒,己然消散。
縱使是一剎真鋒,也未能徹底破了趙一的護體功法。
場中,除了蘇良以外的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鎮北王的確厲害。
但還沒厲害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至少,這位趙先生,是能與其掰掰手腕的!
趙一心中也是如此想的,他決定收起輕敵之心,專心應付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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