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好大的口氣!”錢盛咬著牙,目光陰沉:“老夫承認,殿下修為通天,身邊這位姑娘也非等閒,但殿下莫忘了,這天底下並非只有拳頭說了算!”
說罷,錢盛直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於蘇良眼前晃了晃。
“殿下可認得此物?”
蘇良目光掃過,只見那通體漆黑的玉牌之上,刻著一個“振威”二字。
他仍舊沒什麼反應,倒是小青,看到那玉牌後,面色有些古怪。
北境有五大護國軍,每一軍有六萬餘人,由一位護國將軍統轄。
而振威,便是其中一支護國軍的番號。
這枚黑色令牌,其主人至少是一位參將。
大概是什麼級別呢?
好比是護國將軍之下,尚有兩名副將,其職能為輔佐將軍,管理軍中大小事務。
在副將之下,則是多名參將,這些參將可獨領一軍,大多為幾千人。
前幾年,蘇良徹底掌握了北境護國軍,五大護國將軍盡皆俯首,歸為他用。
一名參將,可能連見到蘇良的資格都沒有。
這也是小青的神色為何會如此古怪,任誰也沒想到,錢盛會自信無比地掏出一面這樣的令牌。
他究竟想幹什麼?
錢盛見蘇良不語,還以為他已被鎮住。
畢竟,這道玉牌的主人,的確來自於北境。
“殿下雖為鎮北王,可老夫在北境亦有朋友,就好比某位北境的將軍,便與老夫相交深厚,此刻他就在樓中,是老夫的座上之賓!”錢盛道,臉上掛著些許得意。
“北境的將軍?”蘇良話中有些許輕蔑,也不知錢盛聽出來沒。
“不錯!”錢盛先是走到一旁,將錢多寶扶起,他早就聽說,蘇良在北境十載,一事無成,不過是到處打秋風混日子。
“這位將軍在北境身居高位,手握重兵,便是當朝皇子見了,也得禮讓三分,殿下剛被冊封為鎮北王,若還想在北境有所作為,最好掂量掂量!”
蘇良疑惑:“你是覺得,我身為鎮北王,應當忌憚北境的一個將軍,甚至並非護國大將軍?”
錢盛冷冷一笑,道:“忌憚與否,全看殿下是否有進取之心,而老夫想要告訴殿下的是,那樁生意,就算不與殿下做,老夫也能與別人做,殿下今日傷我孩兒,若不給個說法,老夫是斷然不會答應的!”
蘇良聽明白了,而也就在這時,一陣厚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只見得雅間門口一眾護衛讓開一條道路,一個蓄著絡腮鬍,身著玄色勁裝,滿身鐵血煞氣的漢子走了進來。
他一開口,房間裡的人便都嗅到了一股酒氣:“老錢,你怎麼耽擱了這麼久,這酒還喝不喝了?”
錢盛見到來人頓時露出笑意,拱手拜道:“趙將軍莫急,此人在我萬寶樓傷我孩兒,我正與他理論,正好趙將軍來了,不妨替我說句公道話!”
“哦?有這事?”那漢子臉色略微不忿,目光掃向雅間深處,看到那裡的人時,他雙眼一直,醉意立刻消散,忽然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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