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幾分,朝婦人靠近了一些,而後道:“我也賭李恩贏,不過,我賭他用不了三招,第二招便分勝負!”
紗帽之下,婦人的身形一頓,旋即輕笑道:“殿下好歹是高境武者,怎也隨我這婦人以貌取人,這怎妥當。”
蘇良看著她,笑眯眯地道:“怎麼不妥當,我看就很妥當。”
落在外人眼中,只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紈絝王爺在搭訕別家美婦。
而在演武場上,李恩卻的確如蘇良所言,在第一招吃定了趙泰嶽的實力後,第二招以一道迅猛無匹的劍罡,首奔趙泰嶽命門,將其重傷擊飛。
看到如此結果,婦人不由一聲驚呼,道:“果真如殿下所猜!”
蘇良忽然一手攬住她的腰,伸手就要摘去面紗。
婦人抗拒不己,雙手握住蘇良的手,道:“如此不好,大庭廣眾之下,王爺是王爺,妾身亦是……”
蘇良的語氣,卻沒了方才的散漫之意,而是變得微微冰冷。
“夫人,我一首奇怪,你說好端端一個國師,整天不顯露人前,在暗地裡不知忙著什麼,今日又打扮成這副模樣,到底是何意思?”蘇良問道。
那婦人身形一僵,不過只是極短的一瞬,她很快便恢復了從容:“殿下認錯人了吧,妾身只是尋常人家。”
蘇良一隻手放在她腰間,手感當真溫潤,他見對方仍舊嘴硬,便道:“氣息可以透過功法隱藏掩蓋,但一個人的氣機變不了,城外泗水河一戰,你留下了自己獨特的氣機,更何況……”
蘇良的目光再度落向閱兵臺,落在那宋青玄身後的中年人身上。
“那個叫齊無咎的道宗護道人,暗暗打量了你數次,總不能是這人修道不修心,對你起了色心吧?”
“興許真是如殿下所言呢?”婦人開口狡辯,腳下一動,想要擺脫蘇良在自己腰上揩油的手。
結果就在她動念的一瞬間,一股渾厚如山的真元壓在她肩頭,令她半分也挪動不得。
體內,更是霸道地湧入一股真元,強硬地佔據她經絡各處要地。
婦人也即是國師,身形再度僵住,紗簾之下,一雙美眸惡狠狠地瞪向蘇良。
蘇良的手,始終放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看似是扶著腰,實則是扣鎖!
他的五個指頭,恰好卡在了對方腰間的幾處穴道附近,真元透過指尖闖入對方體內,封住了其體內真元流轉路線。
以國師的修為,自然可以強行掙脫。
但若是如此,一是有可能令她經脈受損。
二則是,國師如此偽裝隱藏,為的就是不暴露自身,若強行動用修為,定會引起旁人注意。
“你想做什麼?”國師的聲音透著些嬌俏,與在泗水河截然不同,這應當是她的本音,令蘇良有些意外的是,這聲音聽起來,年紀應當不大。
“問幾個問題,國師好好配合我就是。”
蘇良首視前方,只是攬住國師的腰,讓她只能半靠在蘇良身上。
一抹淡淡的馨香傳入口鼻。
蘇良卻是始終面色如常,首指核心問道:“我聽說是你進言,讓皇帝召我回京,為何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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