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醫藥協會的下馬威濟世堂開張不到一個星期，生意火爆得超出了林凡的預期。
以前老周頭在的時候，一天也就十來個病人。林凡接手之後，頭一天就來了三十多個，第二天翻了一倍，到第五天的時候，門口排起了長隊。
原因很簡單——看診免費，只收藥錢。
而且林凡看病快，準，狠。大多數病人進去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手裡拿著方子，滿臉不可思議。那些被頭痛失眠折磨了幾年十幾年的老病號，吃了三五天藥就好轉了一大半，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城中村都知道了。
“濟世堂那個年輕大夫，神了。”
沈悅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又要抓藥又要記賬又要接待病人，旗袍換成了白大褂，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額頭上的碎髮被汗水打溼了，貼在臉頰上。
但她乾得很開心。
“林總，今天上午已經看了二十八個病人了。”沈悅翻著賬本，眼睛亮晶晶的，“藥費收了四千三。”
林凡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還行。”
“還行？這才一上午！”沈悅忍不住笑，“照這個速度，一個月下來能收十幾萬。”
林凡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
“沈悅，你跟了我這麼久，還以為我在乎的是錢？”
沈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知道，您在意的不是錢。”
“那是什麼？”
“是人心。”
林凡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
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是病人的說話聲，是那種帶著威壓的。刻意的腳步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咔，節奏很穩，像是來宣判的。
林凡抬起頭，看向門口。
走進來五個人。
領頭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下巴微微抬著，看人的時候眼珠子往下掉。他身後跟著四個穿黑色制服的年輕男人，胸口彆著工作證，手裡拿著資料夾，表情嚴肅。
領頭的男人走進藥鋪，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凡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
“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是。你哪位？”
中年男人從兜裡掏出一個紅色封面的工作證，舉到林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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