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你信不信，你那個鑽石，還沒我這個香粉值錢？”
陳豐笑了，笑得很大聲。
“林凡，你是不是瘋了？三百八十萬美金的鑽石，比不上你一罐破香粉？”
大廳裡的人面面相覷，有人覺得林凡在吹牛，有人覺得陳豐太囂張，更多的人在等著看熱鬧。
林凡沒說話，把那個小瓷瓶從李清璇手裡拿過來，放在掌心裡。
“陳豐，你說中醫藥是偽科學，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中醫藥到底是不是偽科學。”
他開啟瓷瓶的蓋子，用指尖蘸了一點香粉。
然後，他走到大廳中間，把那點香粉彈進了空氣中。
淡白色的粉末在燈光下飄散開來，像是一層薄薄的霧。
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大廳。
所有人都聞到了。
那香味不像香水那麼濃烈，而是一種很自然的。很乾淨的。像是從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味道。
“好舒服......”
“我的頭怎麼不疼了？”
“我胸悶好多了！”
人群裡響起一陣騷動。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穿著灰色的中山裝，捂著胸口，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了驚訝。
“我的支氣管炎......怎麼感覺通暢了？”
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也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眼眶紅了。
“我這過敏性鼻炎，聞了這個香味，竟然不打噴嚏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
陳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站在大廳中間，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露出舒服的表情，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清璇站在林凡身邊，嘴角帶著笑，眼神里全是驕傲。
“陳豐，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林凡的香粉。它能讓人舒服，能緩解病痛，能讓呼吸順暢。”她看著陳豐，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你的鑽石能幹什麼？能治頭疼嗎？能治鼻炎嗎？能讓支氣管炎患者呼吸順暢嗎？”
陳豐的臉白得像紙。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廳裡的人開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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