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拿著病歷本，一一記錄了他們的症狀。
“現在，請林凡先生拿出他的香粉。”陳豐拿著麥克風，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林凡開啟瓷瓶，用指尖蘸了一點香粉，彈進空氣中。
淡白色的粉末在燈光下飄散開來。
香味瀰漫了整個大廳。
十個人同時吸了吸鼻子。
第一個反應的是那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她的眼睛瞪大了，捂著胸口，深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
“我......我能喘上氣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眼眶紅了。
“我這支氣管炎幾十年了，走路都喘。現在呼吸順暢了，一點都不堵了！”
張教授的臉色變了。
他快步走過去，用聽診器聽了聽老太太的肺部，又測了測她的血氧飽和度。
他的手開始發抖。
“血氧飽和度從百分之八十九升到了百分之九十六......”
他的聲音在發抖，滿臉的不可置信。
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也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驚訝。
“我的頭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他晃了晃腦袋，又晃了晃。
“偏頭痛消失了？這怎麼可能？”
李教授走過去，檢查了他的瞳孔反應和血壓，臉色也變了。
“血壓從一百五降到了一百二......”
他的聲音發澀，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那個三十多歲的女白領吸了吸鼻子，眼淚掉了下來。
“我的鼻子通了！我十幾年沒聞見過味道了，現在能聞見了！”
她深吸一口氣，哭了出來。
“花香......我聞見花香了......”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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