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我這個人什麼都做過，就是沒後悔過。”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沈悅跟在他身後，走出辦公樓，上了車。
“林總，您不生氣？”沈悅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
林凡發動車子，嘴角帶著笑。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
“陳豐買通了孫德海，斷了咱們的藥材供應......”
“斷就斷了。”林凡把車駛出工業園區，“他以為只有孫德海有藥材？”
沈悅愣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
“走，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駛出了江城，進入了山區。
路越來越窄，兩邊的山越來越高。樹木茂密，空氣清新，跟城裡的霧霾完全不一樣。
沈悅看著窗外的風景，眉頭皺了起來。
“林總，您到底要去哪？”
“找藥材。”
“這裡？”
“對。”林凡把車停在一個村子口，熄了火，“這片山區盛產野生藥材，品質比人工種植的好得多。”
沈悅跟著他下了車，看著這個偏僻的小山村，心裡有些發虛。
村子裡很安靜，只有幾個老人在曬著太陽。
林凡走到一個老大爺面前，蹲下來。
“大爺，村子裡還有人在採藥嗎？”
老大爺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有。老陳頭，他是村裡最好的採藥人。”
“他在哪？”
“山上。”老大爺指了指後面的山，“他每天一早上去，傍晚才下來。”
林凡站起來，看著那座山。
山很高，很陡，半山腰以上霧氣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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