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宏？”王建國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們公司的資質呢？施工許可證呢？拿出來看看。”
光頭的腿開始發抖。
“王局長，我們是按合同辦事......”
“按合同辦事？”王建國的聲音冷了下來，“按合同辦事就可以推搡老人？按合同辦事就可以損壞他人財物？”
光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王建國轉頭看著身後的兩個年輕人。
“去，查一下他們的資質。沒有許可證的話，立刻停工。”
兩個年輕人點了點頭，走向挖掘機。
光頭的臉色白得像紙。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陳總，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陳豐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什麼事？”
“拆遷辦的人來了，說要查我們的資質......”
“拆遷辦？”陳豐的聲音冷了下來，“誰叫來的？”
光頭看了林凡一眼，聲音發澀。
“林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豐的聲音變了。
“林凡？”
“對，就是那個林凡。他爸要進樓拿東西，我們攔了一下，推了他一把，他媽的箱子摔碎了......”
“你們推了他爸？”陳豐的聲音拔高了，“你們他媽的是不是瘋了？”
光頭的臉漲得通紅。
“陳總，我們也不知道那是他爸啊......”
“廢物！”陳豐罵了一句，掛了電話。
光頭拿著手機，臉色鐵青。
王建國走過來，看著光頭。
“你們公司的資質有問題，施工許可證也不全。從今天開始，這個專案停工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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