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視線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怎麼了？老爺子出問題了？”
“不是。”李清璇搖頭，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這是給你的。”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
五百萬。
“李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禮。”李清璇把支票塞到林凡手裡，“你救了我爺爺的命，這是你應得的。”
林凡看了看支票，又看了看李清璇。
他把支票折了兩折，塞回李清璇手裡。
“不用。”
李清璇愣住了。
“五百萬，你不要？”
“不要。”
“為什麼？”
林凡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痞氣。
“因為我要真想賺錢，五百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再說了，我救老爺子是因為你這個人，不是因為錢。”
李清璇的眼神變了。
她看著林凡，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風吹過來，把她的長髮吹到臉上。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
耳朵尖上泛著淡淡的粉色。
“那你要什麼？”李清璇問，聲音比剛才輕了不少。
林凡想了想，說：“你欠我一個人情。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再還。”
李清璇咬了咬嘴唇。
這個咬嘴唇的動作，她今天做了好幾次。每一次都讓林凡覺得，這女人的嘴唇是真的好看。
“行。”她說，“我李清璇欠你一個人情，這輩子都認。”
林凡伸手在她頭上拍了一下，跟拍小孩似的。
“別這輩子那輩子的，搞得跟什麼山盟海誓一樣。”
李清璇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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