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趙德厚，是御庭酒店餐飲部的經理。
趙德厚一進門，先看見了王巖，臉上立刻堆滿了笑。
“王少爺，您來了怎麼不說一聲？我好給您安排最好的包間。”
王巖看了他一眼，指著林凡說：“趙經理，我問你個事。這個人，是你們酒店的客人嗎？”
趙德厚看了看林凡。
一身地攤貨，褲子膝蓋上還有一塊洗不掉的油漬，腳上穿著雙幾十塊錢的布鞋。
趙德厚的眼神立刻變了。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哪個包間的客人？”
“這個包間。”林凡說。
“這個包間？”趙德厚皺了皺眉，“這個包間是王前才王醫生預定的。請問您跟王醫生是什麼關係？”
“朋友。”
“朋友？”趙德厚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明顯不信。
王巖笑了：“趙經理，這人叫林凡，是我們江城出了名的廢物贅婿。前幾天剛被我們秦家趕出去，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說他是王醫生的朋友，你信嗎？”
趙德厚猶豫了一下。
王前才確實訂了這個包間，但他沒見過王前才的朋友長什麼樣。
一個廢物贅婿，怎麼可能跟省城來的醫學大牛做朋友？
“林凡，請你出示一下你的預定資訊。”趙德厚的語氣冷了下來。
“沒有預定資訊。”林凡說，“我朋友訂的。”
“你朋友是誰？”
“王前才。”
趙德厚嘴角抽了一下：“先生，王前才王醫生是省城醫學界的泰斗，他的朋友非富即貴。您這身打扮......”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你不配。
秦雪在旁邊冷笑：“趙經理，我建議你們查一下監控，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混進來的。他以前在我們家就經常偷東西，手腳不乾淨。”
“你放屁。”林凡淡淡地說。
秦雪愣了一下，沒想到林凡會直接罵人。
“你說什麼？”
“我說你放屁。”林凡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林凡在你們秦家三年，別說偷東西，連你家一個硬幣都沒動過。倒是你們秦家，欠我的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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