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別急嘛。錢的事好商量，但我現在手頭確實有點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先給你五百萬，剩下的等過段時間再給？”
秦雪看著他，眼神里全是失望。
五百萬？
秦家需要的是兩千萬，五百萬夠幹什麼的？
“巖哥，你是不是根本就拿不出錢來？”
王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雪兒，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秦雪站起來，拿起包，“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雪兒，雪兒你聽我說......”王巖站起來想追。
秦雪頭也沒回，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咖啡廳。
王巖站在卡座旁邊，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爸，公司賬上還有多少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沒錢了。李家那邊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把我們所有的合作專案全停了。再這樣下去，下個月工資都發不出來。”
王巖的手開始發抖。
“怎麼會這樣？我們什麼時候得罪李家了？”
“我也不知道。”電話那頭嘆了口氣，“我打聽過了，好像是李清璇親自下的命令。這個女人，惹不起。”
王巖掛了電話，站在原地，臉色白得像紙。
他想起昨天晚上在御庭酒店。
李清璇請林凡吃飯。
林凡。
那個廢物。
李清璇為了他，對王家下手？
不可能。
不可能！
王巖咬著牙，眼睛裡全是瘋狂。
......
秦雪回到家，換了鞋，走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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