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什麼手法？”她的聲音有點發飄。
“中醫推拿。”林凡低著頭，拇指在她腳踝上緩緩揉按，“專治扭傷。”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按在腳踝上力道恰到好處。李清璇低頭看著他，他專注的樣子跟平時那副吊兒郎當完全不同，眼神沉穩，動作精準，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她的心跳得有點快。
“好了。”林凡鬆開手，抬起頭，“活動一下看看。”
李清璇動了動腳踝，不疼了。
“真的好了？”她不敢相信地又動了幾下，“一點都不疼了。”
林凡站起來，在她旁邊坐下。
“小問題，骨頭沒傷著，就是筋扭了一下。”
李清璇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林凡，謝謝你。”
“謝什麼，舉手之勞。”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距離很近。
林凡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能看清她襯衫領口下那截白皙的鎖骨，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胸口的起伏。
李清璇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裙襬。
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兩個人之間流動，看不見摸不著，但能感覺到。
“林凡。”李清璇輕聲說。
“嗯？”
“你有沒有想過......”
她的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李清璇迅速站起來，理了理裙子，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進來。”
門開了，秘書走進來。
“李總，秦氏集團的秦雪秦總來了，說要跟您談合作。”
李清璇的眉頭皺了一下。
林凡也皺了一下眉。
秦雪？
“她來幹什麼？”李清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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