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進去，這是李家的私人宴會。”
“我們是秦家的人，跟李家有生意往來。”
“對不起，沒有請柬不能進。”
“我跟你們李總是朋友，你讓開。”
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
林凡聽出來了，那是秦雪的聲音。
他眉頭皺了一下。
李清璇的臉色也變了。
李老爺子轉頭看向門口：“外面怎麼回事？”
一個管家匆匆走進來：“老爺子，外面來了兩個人，說是秦家的人，非要進來。我們沒有給他們發請柬，但他們說是王少爺帶來的客人。”
“王少爺？哪個王少爺？”
“王巖。”
李老爺子的臉色沉了下來。
“王家那個小子？他來幹什麼？”
林凡放下茶杯，嘴角慢慢勾起來。
“老爺子，讓他們進來吧。”
李老爺子看了林凡一眼，猶豫了一下，對管家點了點頭。
“讓他們進來。”
幾分鐘後，秦雪和王巖走了進來。
秦雪今天穿了一件銀灰色的晚禮服，裙襬到腳踝，面料是緞面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裙子是吊帶款，細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的肩頭上，露出大片的肩背和鎖骨。領口開得很低，兩團飽滿擠出一道深深的溝，白得晃眼。
頭髮燙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化了濃妝，嘴唇塗著亮紅色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妖豔又性感。
但她的精神狀態不太好，眼袋很重，眼睛裡有血絲。
王巖跟在她身後，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臉色蠟黃，眼窩深陷，看起來像老了十歲。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從那晚倉庫之後，他就一直在發抖。
兩個人走進小廳，一眼就看見了林凡。
秦雪的臉色瞬間變了，白得像紙。
王巖的臉色更難看了，眼睛裡全是恐懼和仇恨。
“林......林凡？”秦雪的聲音都在發抖，“你怎麼在這？”
林凡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端著茶杯，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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