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過來的。一天一天熬，熬到記憶恢復，熬到一切結束。”
李清璇看著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林凡愣了一下。
李清璇的手很軟，很滑，掌心溫熱。她握著他的手，手指輕輕收攏，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林凡，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人聽見，“你有我。”
林凡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來。
“清璇，你這是表白嗎？”
李清璇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她把手抽回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喝酒，別說話。”
林凡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他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清璇。”
“嗯？”
“謝謝你。”
李清璇看著他，眼神柔軟得像一汪水。
“謝我什麼？”
“謝謝你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拉了我一把。”林凡說，“謝謝你相信我。”
李清璇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喝酒。”
兩個人碰了杯，把酒喝了。
......
吃完飯，林凡開車送李清璇回家。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李清璇靠在副駕駛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她喝了好幾杯啤酒，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睛有點迷離。
車裡很安靜，廣播裡放著一首慢歌。
“林凡。”李清璇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
“嗯？”
“你說，如果三年前你遇見的是我，不是秦雪，會怎麼樣？”
林凡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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