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握著手機，愣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林凡換號了，但他沒有拉黑她。因為他根本不需要拉黑——他換了號，她打不通了。
這不是刻意針對她。
這是徹底地。完全地。把她從生命中抹去了。
比拉黑更狠。
秦雪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得撕心裂肺。
......
同一時間，江城國際金融中心的頂樓私人會所裡。
林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李清璇坐在他對面，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裙子很長，拖到地上。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在燈光下像是會發光。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一截修長的脖子，耳朵上戴著一對鑽石耳墜。
化了淡妝，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整個人高貴又冷豔。
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遞給林凡。
“林凡，你看看這個。”
林凡接過來一看，是一份商業策劃書。
《江城北區康養中心專案規劃方案》。
他翻了翻，眉頭挑了起來。
“你這是要把北區那塊地全部做成康養？”
“不是全部。”李清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北區那塊地分成三塊，商業綜合體。高檔住宅區。康養中心。康養中心佔百分之三十的份額。”
林凡合上策劃書，看著她。
“清璇，你這是要把我累死。”
“你不是說要自己種藥材嗎？”李清璇嘴角翹了一下，“康養中心建好了，你的藥材就有銷路了。”
林凡笑了。
“你這算盤打得真響。”
“那是。”李清璇端起酒杯，“來，敬你一杯。”
林凡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兩個人把酒喝了。
“林凡。”李清璇放下酒杯，看著他的眼睛，“秦家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林凡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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