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外賣的？哈哈哈，兄弟們，聽見沒有？這傻逼說他是送外賣的。”
他笑夠了，臉色一沉，鋼管指向林凡。
“上。”
十幾個混混舉著傢伙衝了過來。
沈悅尖叫了一聲，閉上眼睛，縮在林凡身後。
林凡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
第一步，他踢飛了衝在最前面的混混手裡的鋼管。鋼管在空中轉了兩圈，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林凡的第二腳已經踹在他胸口，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兩個人身上，三個人滾成了一團。
林凡的身影像一道殘影，在人群中穿梭。
他沒有用手，雙手始終插在褲兜裡。
單憑兩條腿，快如閃電，準如狙槍。
一腿踢在一個混混的膝蓋上，那人慘叫一聲，跪在地上。
一腿掃在另一個混混的腰上，那人橫飛出去，砸在麵包車上，擋風玻璃碎了一地。
一腿側踢，正中一個混混的下巴，那人噴出一口血，仰面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不到兩分鐘。
十幾個混混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抱著腿哀嚎，有的捂著胸口打滾，有的乾脆昏了過去。
光頭站在中間，手裡的鋼管還沒舉起來，就發現自己的手下全倒了。
他的臉色變了。
“你......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
林凡把雙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我說了，送外賣的。”
光頭的腿開始發抖。
他混了十幾年，見過能打的，沒見過這麼能打的。
一個人，雙手插兜，兩分鐘放倒十幾個拿傢伙的壯漢。
這不是人。
這是怪物。
林凡朝他走過來。
光頭下意識地往後退，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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