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您這房子，雖然拆了，但我們可以給您在新小區安排一套房子，帶院子的那種。您可以在院子裡種花種菜，想種什麼種什麼。”
老人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林凡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腿。
“趙大爺，您的腿是不是不太好？”
老人點了點頭。
“年輕的時候在部隊傷了膝蓋，老了越來越嚴重，現在走路都費勁。”
林凡伸出手，按在他的膝蓋上。
“我幫您看看。”
老人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躲。
林凡用拇指沿著他的膝蓋骨輕輕揉按，真氣從指尖滲入，溫熱的暖流在關節處遊走。
老人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這是......”
“中醫推拿。”林凡說，“專治老寒腿。”
他的手指在老人的膝蓋上揉按了幾分鐘，老人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舒服，又從舒服變成了享受。
“小夥子，你這手法可以啊。”老人的聲音都輕快了不少。
林凡站起來，拍了拍手。
“趙大爺，您站起來走走看。”
老人站起來，走了兩步，又走了兩步，然後愣住了。
“不疼了？”
“一點都不疼了。”老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這膝蓋疼了二十年，看過多少醫生都不管用，你按了幾下就不疼了？”
林凡笑了笑。
“趙大爺，您這不是骨頭的問題，是經脈不通。我把經脈疏通了，供血恢復了，自然就不疼了。”
老人看著他，眼眶紅了。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林凡。”
老人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林凡，好名字。”
他轉身走到屋裡，從裡面拿出一份檔案，放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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